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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剧七零:带着闪购药房嫁糙汉

第150章 他的占有欲

作者:呆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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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则眠是比量着上次她在国营饭店的饭量打的口粮,整整两个大男人的饭量,她哪里吃得完。

而且给陈则眠打菜的人见他生得高大,好看,又额外多打了些。

导致徐巧音看着堆积成山的饭盒,还没吃,看都看饱了。

她的身体不像原身那样,差油水,能吃很多。

后世那么多好东西她都吃过,是真不馋这些,虽然饭菜味道的确还可以。

徐巧音将陈则眠划拉成自己人之后,完全没有边界感,一点拘束都没有了。

手上动作自然到像是做了千百遍。

吃饭的时候陈则眠一般都不说话,但他也不会阻止别人说话。

徐巧音是没有食不言寝不语这种规矩的,她喜欢人多热闹。

两人间的氛围特别好。

看得刘办事员直捣林办事员的胳肢窝。

谁都看得出来,陈则眠很纵容她。

陈则眠看着碗里越来越多的菜,突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眸色有点深,看不出来是什么意思。

徐巧音单手托着朝他笑:“你工作辛苦了,多吃点。”

陈则眠平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一直安静吃饭的江树旗,终究是没忍住看了过来。

正巧看到徐巧音把不吃的东西扔陈则眠碗里,刚要开口说什么,却见陈则眠并没有发火,竟然一派自然地将对方不吃的东西吃了。

江树旗失落地低下了头。

再次清楚的知道,则眠哥接受巧音了,否则他不会吃别人碗里的东西,尤其是女同志的。

那他真的还有机会吗?

江树旗有些茫然。

他内心是不想放弃的,一个下午,他都在浑浑噩噩的做事,生怕自己会乱想,可总是控制不住。

徐巧音没觉得把不想吃的东西给家里人有什么不对,又不是从她嘴里拿出来的。

作为家里的老小,徐巧音习惯性把不爱吃的扔到哥哥姐姐碗里。

什么关心陈则眠那都是临时找的借口,见他吃了,她索性把饭盒推过去。

陈则眠要是不吃的话,她就留在碗里。

但他吃了。

徐巧音笑了。

陈则眠见她将饭盒推过来,以为是不符她胃口没说什么,将饭盒揽到自己饭盒旁边,继续吃饭。

陈则眠饭量不小,两大饭盒的饭,被他吃的干干净净。

徐巧音看着他这饭量,隐隐有些担忧,她不会养不起对方吧?

实在不行只能闪购多买点米面粮食,让他多吃点主食了。

刘办事员几个去洗饭盒了,桌子上只剩徐巧音三个人。

江树旗等陈则眠吃完,去拿他跟徐巧音的脏饭盒:“则眠哥,给我吧,我去洗。”

陈则眠沉沉地看他一眼,拿起两个饭盒:“不用。”

以前江树旗这样做,陈则眠觉得没什么,但现在不一样了,徐巧音是他的媳妇了。

自己媳妇用过的东西,还是自己来洗比较好。

徐巧音见江树旗的肩膀耸拉了下来,视线挪开,却跟陈则眠对上,望着他似乎有些不悦的眼神,徐巧音立刻站起来:“我陪你去。”

陈则眠嗯了声,脚步放慢,让徐巧音能跟得上。

两人间的眉眼官司,让江树旗想忽略都难,拿着饭盒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不该跟过去。

徐巧音亦步亦步地跟着,小脑袋四处打量。

单位的洗碗池就是并排的几个水龙头,里面放着热水,吃完饭的人,自发的挨个排队去洗,这年头挑食的人少,饭盒都干干净净的,冲一下就成。

门口的潲水桶里都没多少东西。

瞧着陈则眠低垂着眉眼洗饭盒,徐巧音看了一会,又伸出爪子看,原身手上冻疮很多,大包小包还有裂口,看着十分吓人。

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比昨天好了很多,冻疮也慢慢变小了。

年轻就是好,自愈的快。

陈则眠洗好饭盒装好,见江树旗还站在原地没动,朝他走过去,到他跟前:“还不去洗?”

江树旗一个动作一个指令,去了。

男主对原身感情这么深?

那她更要多在他面前秀秀恩爱,让他赶紧死心了。

只不过不用等她发力,陈则眠先给了江树旗一记重锤,他见江树旗甩着手上的水过来,将饭盒递过去,语出惊人:“我跟阿音要去照相馆拍结婚照,你把饭盒带办公室去。”

江树旗接饭盒的手愣住,错愕的问:“这么急吗?”

“这种事情,宜早不宜晚。”都做好决定了,没什么好拖延的。

江树旗脸色有些木然。

徐巧音都不忍心看了,跟在陈则眠:“现在就去拍?”

陈则眠点头。

徐巧音看了看自己。

虽然不丑,但是,就这么去吗?

结婚证要管好几十年呢。

她头发乱糟糟的,刚吃了青菜也不知道牙上有没有菜。

在她话思乱想的时候,陈则眠又说:“先去照相馆拍照,再去民政局排队。”

他早上一来就拍了电报,那边加急审核,相关证件也发了过来,直接能去领了。

“领完证,我们去看看单位分的房子,你要是不喜欢,趁还没定下来,可以换。”

一锤定音。

根本没有跟徐巧音商量的意思。

“……”

这么突然吗?

江树旗顾不得徐徐图知了,也顾不得陈则眠是他领导了,红着眼对徐巧音说:“巧音,我们再谈谈。”

陈则眠率先拒绝:“不用谈。”

徐巧音:“他在问我。”你替我做什么主!只能我做你的主!

江树旗以为还有机会,脸上明显一喜。

陈则眠扫他一眼,眉头一皱,长臂一伸搭在徐巧音肩膀上,带着她往外走:“嗯,我替你回答了。”

“陈则眠,你这么霸道的吗?”徐巧音没有甩开他的手。

江树旗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陈则眠带着徐巧音离开。

他知道,这是男人的占有欲。

旁人不知道三人的复杂关系,只是有些羡慕陈则眠在外对爱人这么亲昵,有几个女孩低声议论:“新来的小陈……对他爱人好好,饭菜他打,饭盒他洗,这样的好男人我怎么就没遇到?”

他们单位这些男同志,跟女同志一起出门,中间恨不得隔一条长江。

“那不还有个,听说也是单身!”

“他啊!他不行,彭局的外甥女来咱们局里好几趟都是因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