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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纨绔女公子(NPH)

看到暗恋的人被她爹抱着在温泉里肏穴(

作者:这很河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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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初上时刻,阿弱被白斛与墨藻拽着急匆匆的走了。

这是到了她药浴的时间,每隔两三日,殷大夫郎都会给她准备一大桶药汤,要她泡足两个时辰才能出来,药性安神助眠,药浴后能一觉睡到第二日的下午。

至于阿弱为何会来别院养病,我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自然也在她们一递一声拌嘴中慢慢了解了。

那日是阿弱闷了,软磨硬泡殷大夫郎同意她去后山玩,于是兴高采烈的带着白斛墨藻来邀请我:“阿玳,阿玳,走,跟我一起打兔子去~墨藻的飞石功夫极好,野雉野兔他一打一个准,我都跟芥儿说好了,今日咱们要带兔子回来给他烤~~”

我第一次被阿弱拉着手,走出疗伤的小房舍,看到院中的景象。

天光之下,碧竹猗猗,腊梅缀雪,目之所及都是白皑皑的,眼睛鼻子都像浸在一片肃霜清寒中,每一次呼吸都会喷出一团一团湿雾。

阿弱的斗篷下的手是我身上唯一的暖意来源,像一块柔腻的温玉,将我的四指包在她掌心,熨帖的温热从指尖传到脏腑。

见我怔怔,她不由用力握了握,歪头盈盈一笑,“阿玳天天闷在屋子里都快成缸子里冬眠的呆龟啦,走走走,让我们换个地方团着,哥哥还带了毡毯火笼子热酒吃食,保准不会让你冻到一点~”

我们几人就这样提着热酒食盒,背着弓箭革囊,浩浩荡荡往后山去,在穿过别院后院时,我却发现别院中的几处露天汤池都被竹篱围起来,不由奇怪着多看了两眼。

白斛见我眼光多瞟了几次,微笑着解释:“在奇怪竹篱么?大夫郎觉得小姐和水犯冲,便叫我们用篱笆把汤泉围起来,以免小姐再落水。”

“再落水?”我疑惑着重复了一句。

“是,落水!”墨藻不耐烦地瞥我一眼,跳上竹篱,抱着胸轻盈走在前面,脚尖踩在薄薄的竹篱顶,如履平地,他不想理我,但只要一说到阿弱,他的话就特别多。

“两个月前下元节,我随侍大夫郎在去蔻州的路上,忽然心跳的特别急,整个人心神不定,大夫郎也脸色凝重,当日我们连夜奔袭回白州,这才知道小姐不小心在虞水上的星津桥头落了水,小姐回府后哥驱寒汤药、热汤沐浴一样不曾落下,小姐依然发起风寒,严重到昏迷卧床不醒。”

他闷声闷气嘟囔的时候,走在阿弱另一侧的白斛,向来保持着一副谦和淳厚的面容上难得的显出一丝劫后的心有余悸。

他偏头看着阿弱,微微一笑,温润鹿眼中却是感慨庆幸,“当时放鸟传信都来不及,好在夫郎与小姐父女连心,赶回来的及时,又是药浴又是针灸又是灌药的才把小姐救醒。”

阿弱倒满不在乎,眉眼间没有一丝惊惶后怕,像是这事不是发生在她身上似的,与两个至今还不安的仆僮截然不同。

她左转看了看我又右转看了看白斛,清澈黑湛的眼睛一转,故意惊吓的“哎呀”了一声,打断白斛的忧虑,在他紧张地凑来问她是不是又有哪里不舒服时,猛地一跺脚,震得竹上碧叶积雪簌簌落下。

一片雪烟后,我们每个人风帽上,眼睫上都沾白绒绒的碎雪。

而始作俑者得意地冲白斛做了一个鬼脸,“胆小鬼哥哥!我有爹爹,才不会那么容易就一命呜呼呢~”说着,拉着我大笑往前跑去。

去了后山,阿弱拉着我挨着她坐在厚厚的毛毡毯上,又是手炉又是热汤的塞给我,看着墨藻在林梢间纵掠,轻盈的如一只飞鹄,单手微扬,银光自手指射出,咻咻几声,雪中绽出一点鲜红。

阿弱兴奋的跳起来拍手喝彩,墨藻骄傲自得的瞥了我一眼,拉着她一同去捡兔子,期间两人还比试射箭,阿弱射箭射的特别好,十箭能射中五箭。

不过让我意外的是墨藻的轻功居然尚可,便是放在我一众义兄弟之中,也算上等水平。

就在我疑惑时,阿弱蹦蹦跳跳坐回来,说起她家齐管家武功很厉害,她小的时候也有些地痞宵小或是江洋飞贼,打量着殷府鳏夫幼女手无缚鸡之力而趁夜色进来偷抢,结果都被齐管家打出去了,墨藻这点功夫就是师承齐管家。

我不禁心中一凛,还好在别院中并未见到齐管家,否则他肯定能发现我体内有磅礴真气进而质疑我的来历。

在太阳偏西,灰蓝的天穹上渐渐染起淡薄红霞时,我们提着四条山兔,两只野鸡还有一头黄麂回了别院。

晚上我们就在院中围设暖帐,生火烤起兔子和麂子来,暖烘烘的帐内充满了烤肉的油脂香气。

阿弱紧挨着殷夫郎而坐,我又挨着阿弱坐,听着阿弱絮絮跟她父亲撒娇想要喝石榴露,殷夫郎则笑意爱怜的摩挲着阿弱脖颈,叫她问白斛同不同意;墨藻和青药青姜挤挤挨挨的坐在我与阿弱对面,得意的炫耀今日他打了多少野物,还差点抓到了一只灰狐狸;别院中的洒扫侍卫另坐一桌,吃肉喝酒好不热闹;庭院中那个叫芥儿的少年一人看着几个烤架,忙不停地翻烤撒青盐香料,白斛则站在一旁,手持匕首片下肉装在盘中分到各桌,不论是青姜这样的大侍僮还是一般的家丁护卫见到白斛倒都笑着称一声“齐小郎君”,看来他在殷府很是有威望。

白斛端着一盘切好的,浇着杏酱撒着胡椒的烤麂脊肉过来,正要放在我们面前,阿弱扭头拉住他的袖子,双眸盈盈清亮,“哥哥,今日在家,我想要喝石榴露,爹爹要喝,墨藻青姜青药阿玳都要喝,但爹爹说要问你同意才行。”

白斛抿着笑点点头,过了一会取来一坛新酒,开了泥封,酒液鲜红醇香,他给每人都倒上一小碗,除了我和阿弱是一人一杯姜蜜水。

阿弱双手捧着玉碗晃了晃,娟眉一垂,眨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他端着坛子一脸正经,慢吞吞道,“小姐喝着药呢,喝酒要冲药性的,还是喝姜蜜水吧。”

阿弱又委屈的望向殷夫郎,殷夫郎却双手一摊,一脸他也无可奈何的表情。

我不禁轻轻笑了一声,阿弱立刻找到同盟般的凑过来,气哼哼地一边搛着肉往我碗中放,一边小声嘀咕白斛小题大做。

麂脊肉是麂子浑身上下最嫩的肉,一头麂子身上只有细细的两条,芥儿手艺十分不错,烤的外焦里嫩,粉软弹牙,搭配着酸甜的杏酱,鲜香无比。

我一边暗中好笑阿弱迁怒白斛,连他切得肉都不要吃,一边听着她用娇娇甜甜的声音惆怅,“……其实没有他们说的那么严重,只不过星津桥上看河灯时不小心掉水里了,很快就被一旁会凫水娘子救起来,回家后,被白斛灌了姜汤,又沐浴了热汤,一觉睡了完全什么感觉都没有,哦,除了爹爹终于回来不走了好开心,这就是有得就有舍么……”

一觉睡三日,这如何能怪人紧张忧虑。

我抬眼视线越过阿弱侧颜,看向坐在主位上的殷夫郎,他神色从容淡定,优雅微笑着与旁人交谈,一举一动都带着如徐徐清风般的温文风华,只有看向阿弱时,眼中才流露出浓浓的亲昵柔情。

能让这样一位气定神闲的贵族夫郎感应到异样而连夜奔袭,必是十分危急的情况……

我不由好奇她这是得的何病,阿弱闻言嘴撅得更高了,蹙着眉苦恼的说她也不知道,爹爹只说她幼时留下的病根复发了,熬了药让她日日吃着。

不光药日日喝药,还要隔两日便药浴一次,她和爹爹搬来温泉别馆小住也是方便她泡热汤疗愈。

没想到上山的途中还捡到了我。

不过像那日的后山踏雪是少有的,大部分时光都是我待在自己养病的屋子中,她携着吃喝玩乐的物品来寻我,跟我讲白州城好玩的去处,好吃的食肆,偶尔也会小心翼翼的问我山里的过往,一旦我露出一丁点难过的表情,她都很快就转移话题。

其实我很想把我真实的经历告诉她,但我更深知,我和她是不一样的,身负人命卑微如蝼蚁的我如何能把这朵洁白无瑕的云拉进我的泥泞世界。

她愿意来看我,我就陪在她身边,享受她暖润润的香气环绕在我身边,纵是不说一句话也是好的,若她不来,我便专注练功,然后等着门口响起她轻柔甜脆尾音上扬的一声‘阿玳’。

这几日在我的摸索之下,鬼血玉棠功有了很大的进展,或者说体内好像有种冥冥之力一突一突的,像个若有似无的水银小珠,在经脉中窜动,引导我该如何走脉将那些异种内力炼化。

跟着这股冥冥之力,我成功催动鬼血玉棠功运功,真气如同一条流动的粘稠的涓涓小溪,运转在浑身经脉之中,师兄弟们不同质量的内功被一点一点吸附净化进我的丹田之中。

运转数轮,其中一团冰雾一样的内功真气尤为阴毒狠辣,一旦我催动真气,它便在经脉中来回刺撞,搅动的我气血翻涌,耳中嗡鸣,冷汗不断。

若我能将这团冰寒真气炼化殆尽,不光鬼血玉棠功能突破至五重,还能将体内真气运至手心,哺入阿弱体内,帮她舒筋理气。

但这需要借助汤泉水的热力来调和柔化体内驳杂内力,助我化气。

心神一定,我收功睁眼,窗外已是月上中天,霜明玉砌,翠竹黄梅生在石台中,沐浴着清虚银辉,亭亭虬劲,别院中一片冰雪澄澈琉璃世界。

这个时辰别院里的人早已休息下了,阒静清肃,偶尔听闻一声枭鸣。

我简单披了衣,施展轻功提纵术,兔起鹘落,如一只夜枭悄无声息的来到别院中最大的一处汤泉,就在阿弱的房前。

汤泉中发出哗啦啦的水声,就在我疑惑半夜了还有谁在这里泡温泉时,隔着月色雪篱掩映,却瞧见汤池中纤毫毕现有一女一男两人。

颀长清健的男人背对我而站,他身姿微俯,腰背紧绷着向前挺动,那纤柔少女正被他面对面的抱在怀中,躯体被他身形遮挡大半,只看得到晶莹修长的腿颤巍巍绕在男人瘦削紧致的腰上,像一束雪白的绢绸,小腿在他臀部交叉迭紧,又没入荡漾水波下。

而手臂环着男人颈,指尖无力垂在他清晰的后背线条,随着他动作一下一下晃着,好似初生就被折断的玉藕芽,越过男人肩膀,披垂乌黑长发中露出半张侧脸,月华之下,长睫低垂,雪靥生霞,柔艳绝媚。

这是阿弱?……和殷夫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