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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七零路人甲,家属院吃瓜暴富

第二百三十八章 花言巧语的小骗子

作者:饼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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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起来怎么样?“阮思纭先是欣赏了一下版型,随后就问当事人穿上的感觉。

陆民琢点点头:“很暖和。”

袖子也做了加长,可以把手腕那里也护住,而且很绵软,穿起来很舒服。

阮思纭指着旁边的裤子,“这是给你做的裤子,你也试试?”

里衣外衣带了一大堆,全部等着陆民琢一件件地试。

陆民琢想了一下,挑了一件试了一下长短,结果当然是正正好了。

“我就说不可能有错,我的眼睛就是尺!”阮思纭得意地嘿嘿一笑。

长度什么的,都是比照着李春明来的,但是腰围这个,是阮思纭测量出来的数据。

为此她还和她舅妈争执一段,当然最后就是按照她的要求来的了。

陆民琢就是如此的腰细腿长,那小腰就是细得很,她可是目测过,早就偷偷对比过了。

“什么?”陆民琢没听懂她这个没头没尾的话,下意识反问。

阮思纭:“没什么,你就说是不是好穿吧。”

陆民琢:“好穿,花了不少钱吧,身上钱还够用吗?”

“当然,我缺什么都不会缺钱的。”阮思纭嘚瑟。

这话说的可真讨打,陆民琢摇摇头,“这话不要和外人说,财不外露。”

阮思纭:“当然了,我又不是什么傻子,防人之心不可无嘛。”

她一边将带给陆民琢的东西收拾起来,一边回应陆民琢的话,没注意陆民琢拿了什么东西过来,等递到她眼皮子底下的时候,阮思纭才看见是一盒子的大团圆。

阮思纭:“!!!”

“哎哎哎?你平常已经给我打钱了,现在还要给我啊?那你身上还有钱吗?”阮思纭震惊了。

老铁!现在没有以后那么方便,这一个子儿都不给自己剩下的做法,挺决绝的啊。

陆民琢执意递给她:“没事,我在这儿也不花钱,你给我带了这么多的东西,我很长一段时间都不要买东西了。”

阮思纭看着那一盒的现金,拿过来挑了几张大面额的,其他还给了陆民琢:“那不行,身上没钱就心慌,我拿两张大的,剩下的还你自己保管,等什么时候结婚了你到时候想有钱还不可能呢,珍惜你现在有私房钱的时候吧~”

她轻轻拍了拍陆民琢的肩膀,露出一个比较和善的笑容。

她是属貔貅的,有价值的东西到了她手里,就不可能再让出去的。

她所有的大方都是系统给她撑出来的,让她自己掏钱买什么东西送给别人?那和拿刀剜她的心没什么区别了。

陆民琢愣了愣:“那我们今年过年的时候商量结婚好吗?”

阮思纭:“……?”

想什么呢?脑袋瓜子是应该这么运转的吗?

“你自己去和我妈谈。”阮思纭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她确实是个大色迷,以前想着再等等,现在好像被男色所惑了,哎,罪过罪过。

陆民琢一喜:“思思!你没反对!你同意的对吗?”

阮思纭推开他的脸:“我是这个意思吗?快看看你这些衣服往哪里收拾?”

衣服自然都是收拾干净了带过来的,所以不必在这么冷的天里面把衣服再洗一遍,直接穿就行了。

现在衣服的款式还是太少了,阮思纭很想看陆民琢穿一些制服或者休闲服,光是想想,口水就要流下来了。

怎么诱人自然不必多提,阮思纭心里告诉自己,再等等,过两年,就好了,过两年就到了社会风气大爆发的时候,说不定还能看见陆民琢穿超短裤的时候呢。

“……我和你说的你、你在听吗?”陆民琢的脸在她视野中放大,阮思纭微微后仰,“嗯、你再说一遍?”

陆民琢双手捧着她的脸,眼神里带着无奈:“你在想什么?怎么听我说话还走神呢?”

阮思纭笑嘻嘻地抱上去,“在想你啊~”

陆民琢的嘴角忍不住上扬,“花言巧语的小骗子。”

“你再说一遍嘛~这次我一定好好听!”阮思纭搂着他的腰撒娇。

陆民琢还能怎么办呢,还不是重新说一遍,“我是想和你说,这里也有一些特产吃的,我找食堂里的师傅做了好些吃的,等你走的时候你带回去,耐放得很,但是东西多,你家里各个都有份儿,还有河省那边,到时候让舅舅帮我送给其他亲戚。”

阮思纭:“哇~居然这么多吗?那你刚刚还说不要钱?这些邮寄就要不少钱吧,你看看,我刚要是都给你拿走了,你可就是穷光蛋了!”

陆民琢低头:“是是是,还是你聪明,为我着想。”

贴心话说了一筐,两人也把散落在床上的衣服都收拾好了,在衣柜里摆得整整齐齐。

原本空荡荡的衣柜里,现在是满满当当的了。

陆民琢时不时落在阮思纭身上的目光温柔得不可思议。

“马上开始高考了,你说他们有几个能到首都和我一起啊?也不知道玲玲能不能来,我妈可想她了,我本来已经挑了一套学习资料送过去了,我妈还觉得不够,又去挑了好多,还有佳宁姐,她老公还找我哥说要来首都这边的部队。”

“你说说,我哥居然把这事儿交给我办,我都傻了,要不是我哥去出任务,我肯定逮着他一顿胖揍,后来我就去和大哥还有顾哥说了,顾哥就是我之前和你说的,一个能做好多漂亮首饰的姐姐的老公,他们都是和我大哥一个院儿里长大的,也都在军队里,我来之前才听我大哥跟我说,大概到明年初的样子就能来首都了。”

“还有啊,我给玲玲推了一个知青老师,没想到玲玲跟我说人可有本事了,学习效率都上去了,你应该不认识,不过另一个人你应该认识。”

“……”

说起八卦来,就发狠了忘情了,兴奋起来拉着陆民琢就没停下来。

陆民琢时不时地应和一声,不是没兴趣,而是真的在认真听,有时候还有自己的疑问,阮思纭就给他解释。

原本离河省那边的生活很遥远了,随着阮思纭的话,又一点点清晰、鲜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