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目混珠 (仙侠NPH)全文阅读
79取血(h)秦朔
作者:两叁枝 · 原作:《鱼目混珠 (仙侠NPH)》 · 武侠修真 · 目录顺序 82?? 失禁?? 失焦昏迷?? 强迫身体检查
第七十九章取血-秦朔
传送阵的绿光在身后消散时,白玥首先感觉到的仍然是那股檀香,混着骨殖腥涩的甜腻从四面八方的石壁缝隙里渗出来。
石窗半开着,窗外那轮圆月挂在不知名的峰头正上方,月光从窗棂漏进来,把整间卧房笼在一层淡淡地银灰色里。
秦朔依旧斜靠在窗边的乌木榻上,手里捏着那只白玉酒杯,杯中琥珀色的酒液在月光下轻轻晃荡。玄色外袍敞着怀,露出底下苍白的胸膛和腹肌上那几道旧伤。
他看见白玥从传送阵里走出来,没有起身,只是把酒杯搁在榻边的小几上,杯底磕在木面上发出一声轻脆的响。
“准时。”嗓音依旧是那种低沉不急不缓的调子,尾音微微往下压,带着一丝慵懒的满意。
“比上次更乖了。”
白玥站在传送阵消散的位置,他今天穿了一件素白中衣,外罩月白练功袍,衣带系得整整齐齐。
秋水剑没有带,只在袖口内侧贴着小臂藏了十几根短短的霜针。这些霜针是他在出发前连续运转凝霜诀好几个时辰一根一根凝出来的,每一根都只有小指指甲盖那么长,细如发丝,贴在皮肤上时几乎感觉不到任何异物感。
秦朔从榻上起身,走到白玥面前,手指捏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对着石窗外的月光。拇指在白玥下唇上轻轻地蹭了一下,蹭掉了唇上那层因为赶路而微微发干的唇纹。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他松开手,手指落在白玥外袍的系带上。指尖拈住系带尾端轻轻一抽,外袍散开了,衣襟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
然后是里衣的系带。
秦朔的手指拈住系带尾端,正要抽开。
白玥动了。
霜针从袖口内侧弹出来,在不足一尺发距离内化作十几道细亮的银白寒芒直刺秦朔心口。
针尖撕裂空气时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声,整间卧房的温度在这一瞬间骤降。
秦朔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身体本能地往后仰,同时抬起右手,一股沉郁的鬼修灵力从掌心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凝成一面半透明的暗绿色屏障。
大多数霜针被这道屏障挡了下来,针尖撞上鬼修灵力时发出嗤嗤的细响,在半空中碎成冰屑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但仍有两根霜针在屏障完全成形之前穿透了边缘,一根刺入秦朔左肩,另一根擦着他的锁骨下方划过去,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细浅的血痕。
秦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锁骨下方那道正在往外渗血的细痕,用指尖沾了一点血放在嘴里尝了尝。
他抬起眼,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翻涌着兴趣,是一种被关了很久的猛兽忽然发现笼子里放进了一只活物时才会露出的兴趣。
“进步不小。”他把指尖上的血迹在拇指上蹭掉,嘴角浮起一丝笑意,“但还是太慢。”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那股刚才还在半空中凝成屏障的鬼修灵力骤然暴起,像一条被激怒的巨蟒从四面八方朝白玥扑过来。
白玥急退,后背撞上石壁,还没来得及催动第二波霜针,四肢就被那股冰冷的鬼修灵力同时缠住。
秦朔走到他面前,掐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后脑勺按在石壁上,另一只手扯住白玥里衣的领口往外一撕。布料从领口一直裂到腰际,露出底下一整片光裸的胸膛和小腹。耻骨上方那枚朱砂符印在月光下泛着暗红色荧光,正随着白玥急促的呼吸轻轻跳动。
“你想要我的血。”秦朔的声音贴着他的耳廓响起,气息冰凉,语调只有一种懒洋洋的戏谑。
“想要就说,本座给你便是。何必动手。”
他把白玥从石壁上拽下来掼在石榻上。
白玥的后背撞上褥面,还没来得及翻身,秦朔已经压了上来。外袍早就在刚才的撕扯中掉在地上,里衣被撕成两半挂在肩头,亵裤也被扯掉了,白玥赤裸地躺在黑色丝绒褥面上,双腿被秦朔的膝盖顶开分在两侧。
秦朔低下头看着他的脸,伸手把白玥额前的碎发拨开。
“你想用什么方法取血。用霜针刺我心口,还是用剑削我,还是在我射精的时候咬破我喉结。”
白玥没有回答。
秦朔的手从他额头滑下来,沿着鼻梁往下,拇指在白玥下唇上轻慢地碾过去,把下唇碾得微微发白又松开,看着那片皮肤在自己指腹下从白变粉再变回淡红。
“本座给你一个机会。”
他把拇指从白玥下唇上移开,换成食指和中指夹住白玥的下巴,迫使他张开嘴。
“用你的嘴。上面和下面一起。让本座舒服,血就给你。”
白玥抬起眼。秦朔那双暗金色的瞳孔里映着月光,也映着他自己狼狈不堪的倒影。
白玥从身侧抬起手,攀住秦朔的肩膀,手指攥住他肩头残留的衣料,借力把自己从褥面上撑起来。衣袍碎片从他肩头滑下去堆在腰间,他赤裸着上半身从秦朔身下坐起来,双腿分开跨坐在秦朔腿上。
秦朔靠在乌木榻的靠背上,任由白玥动。
白玥勾住秦朔的后颈,把自己整个人往上提了几寸,仰起脸,嘴唇贴上秦朔的嘴角。
白玥的唇贴在他的唇上,用自己微微发颤的唇瓣蹭着他的唇线,从左嘴角蹭到右嘴角,从上唇蹭到下唇,每一下都很慢,像是在用嘴唇描摹一片霜花。
秦朔始终没有回应,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张开嘴,只是安静地坐在那里,让白玥自己来。
白玥的唇从嘴角移到正中,探出舌尖来,用最尖端那一点抵在秦朔唇缝正中央。
他开始沿着那道细窄的缝隙来回舔舐,每一下都舔得轻柔,又加了些力道,用舌尖去顶那道被他舔得有些发软的唇缝,想撬开一道口子挤进去。
秦朔的嘴唇在他舌尖的攻势下终于松动了一线,白玥的舌尖从那一线缝隙里探进去,碰到了秦朔紧闭的齿列。
白玥把舌头退出来,重新含住秦朔的下唇,这一次他含得很用力。嘴唇裹住那片冰凉的软肉反复吮吸,舌面压着下唇内侧那层黏膜来回碾磨,把秦朔的下唇吸得发红再用舌尖去描那道被自己吸出来的红痕。
秦朔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白玥松开他的下唇,用手捏住秦朔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正对自己。然后他深吸一口气,把嘴唇重新贴上去,用比之前更大的力道往里挤。
秦朔的齿关在他舌尖下缓缓松开,像一道被慢慢推开的石门,露出里面冰冷而幽暗的内部。
白玥的舌滑进秦朔口腔里,那里面很凉,他闭着眼睛,舌尖在秦朔口腔里轻轻地探索,舌面贴着秦朔的上颚滑过去,再从舌根侧面绕回来,最后含住秦朔的舌尖往外吸。
他把秦朔的舌尖吸进自己嘴里,嘴唇箍住那截冰凉的舌尖轻轻吮了一下。
他感觉到秦朔环在自己腰后的手臂忽然收紧了一寸,另一只手从腰侧往下滑,沿着臀缝往下摸,最后停在穴口上。
但那根手指只是停在那里,用指腹揉着穴口周围那一圈细密的褶皱,力道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梅叶,却让白玥整个后背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粟粒。
白玥把秦朔的舌尖从自己嘴里吐出来,嘴唇贴着秦朔的下巴往下移,吻过喉结上那颗淡褐色痣,沿着颈侧那根突突跳动的动脉往下,嘴唇贴上锁骨时能感觉到那片皮肤底下冷硬而光滑的骨头轮廓。
他含住秦朔锁骨上那道白疤,用舌尖沿着疤痕的走向慢慢地舔了一遍。身体从秦朔腿上滑下去,双膝落在榻边的石板上。
他跪在秦朔双腿之间,双手扶住秦朔的膝盖。
秦朔的衣袍还披在身上,只是下摆已经被白玥刚才跨坐时蹭开了,露出底下亵裤包裹着的半勃的阴茎。
白玥伸手解开秦朔亵裤的系带,那根粗大的阴茎从布料里弹出来,龟头还半藏在包皮里,马眼微张,渗出一小滴透明的腺液。
白玥伸出手握住茎身根部,俯下身,嘴唇贴在龟头顶端那片薄薄的皮肤上碰了一下,然后用舌尖在马眼上极快地舔了一下。然后张开嘴,将整颗龟头含进去。
他的嘴唇箍住冠状沟下方那圈凸起的肉棱,舌尖托在龟头正下方的系带上,舌面贴着那片敏感的薄膜轻轻地碾过去。
秦朔的阴茎在他嘴里完全硬起来,龟头胀成了紫红色顶在他上颚后方那块软肉上。冠状沟下面有一圈深色肉褶,露出龟头边缘那圈触感粗粝的肉棱。
白玥把嘴张到最大,嘴唇从龟头往下滑,每吞一寸就用舌尖在茎身侧面那条墨色纹路上舔一下。吞到一半时龟头已经顶到了他的喉口,那圈软肉在异物触碰时本能地收缩了一下,然后紧紧裹住马眼。
他忍住干呕继续往下吞,口腔被硕大的冠头肉边一点一点撑开,喉口括约肌被撑到极限时泛起一阵酸胀灼热的钝痛,鼻腔里全是秦朔阴茎上独有的气味,麝香混着皂角的清苦。
他把秦朔的阴茎全吞了进去,嘴唇箍在根部,鼻尖埋进秦朔耻骨上方那片毛发里,喉口那圈软肉紧紧裹住秦朔的龟头,每次吞咽喉壁都会不自觉地收缩一下,把那颗卡在食道入口的龟头裹得更紧密。
秦朔的手掌覆上白玥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发间,把他往下按了几分。
白玥顺着他的力道将阴茎吞得更深,龟头挤过喉口最窄的那圈喉管进入食道。食道内壁更紧也更烫,裹着马眼每一寸嫩肉都在剧烈蠕动,像是在用力吮吸一颗被塞进喉咙的滚烫石头。
他双手撑在秦朔大腿上,开始吞吐,每次吐出来都退到只剩龟头还含在嘴里,吞回去时一口气吞到底,让龟头重新挤过喉口那圈窄而紧的软肉。
口水从嘴唇和茎身之间溢出来,拉着丝滴在秦朔大腿上,顺着秦朔阴茎侧面的墨色纹路往下淌,把囊袋也沾得湿淋淋的。
白玥含着他的阴茎轻轻地哼了一声,声音细软,从喉咙深处逸出来时还裹着口水黏腻的水声。
他的喉口被反复撑开,嘴唇被撑成了椭圆形箍在茎身根部,眼眶红透了含着泪。他抬起眼,从浓密的睫毛下方看着秦朔,目光里只有一种被操软了之后从骨子里渗出来的媚。
秦朔看着他。
白玥吸了一口秦朔的龟头,嘴唇箍在冠状沟下缘用力收紧再松开,舌尖从系带正下方那道细沟里舔过去。
秦朔的瞳孔轻轻缩了一下,终于有了反应,阴茎不受控制地往上顶,一股热流涌上来,龟头撞进更深处。
白玥被他顶得喉壁剧烈痉挛,眼角那滴泪终于顺着脸颊滚了下来。他感觉到了,但他没有退,反而强忍着把嘴唇用力箍紧,将秦朔的阴茎重新吸着吞入喉管深处。
喉口裹住马眼反复吞咽,食道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挤压那颗正在跳动的龟头。
秦朔的阴茎猛地跳了好几下,精液喷在白玥食道内壁上,滚烫而浓稠。
白玥没有退开,用手托住秦朔根部那两颗正在剧烈收缩的囊袋,拇指在囊袋皮上轻柔地画着圈,感受它们在掌心里一收一缩地泵出精液。
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灌满了整个食道。
白玥的眼眶更红了,眼泪滴下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他还是把嘴唇闭得紧紧的,让秦朔全部射在自己的喉咙里,每一滴都咽下去,喉结连续滚动了好几下。
等秦朔射完最后一波,他才慢慢张嘴将秦朔的那物退出来。嘴唇离开龟头时拉出一根细亮的银丝,一头连着他的下唇一头连着秦朔的马眼,在半空中颤颤地晃了两下断在白玥下巴上。
他用手背擦掉嘴角挂着的一小缕没来得及咽下去的白浊,仰头看着秦朔,咽下最后一口。
白玥赤裸着重新爬回秦朔腿上,双腿分坐在秦朔腰侧,他的后穴已经湿透了。
刚才跨坐在秦朔腿上时,被他用手指隔靴搔痒般揉过穴口之后肠道就一直在泌液,跪在地上给秦朔深喉时也没有停过。此刻清亮的肠液从密闭的小口溢出来湿遍了整个会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在秦朔的腿上留下一片亮晶晶的水痕。
他伸手握住秦朔半软的阳物重新套弄了几下,那根粗长的东西很快又硬了,龟头从包皮里顶出来。
白玥把龟头抵在自己穴口上,那圈嫩肉被龟头轻轻推得往里凹陷,边缘湿亮亮的,在月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
他用穴口韧膜贴着冠状沟下方的肉棱轻轻地磨,把穴口磨得又湿又软,清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打湿了整个茎身。然后扶着茎身沉腰往下坐,龟头顶开入口那块软肉,冠状沟卡在穴口内侧。
白玥往下坐了不到两寸就停住了,秦朔的阴茎实在太粗,他今天又没有做任何扩张,只靠自己的肠液润滑,吞到这个深度已经感觉到肠壁被撑到了极限。
那圈韧膜只吃进去一个头,大半茎身都还在外面。穴内的嫩肉从四周裹上来,含住冠头不住地吮吸,渴望更多。
白玥双手撑在秦朔肩膀上,开始小幅度地扭着腰,让龟头在自己体内左右晃动。这个姿势让粗长的阴茎在甬道里侧向摇摆,把刚被撑开的肠壁褶皱压得变了形,龟头边缘的肉棱从穴口内侧那一圈敏感的嫩肉上来回碾过,每一下都精准地刮过阳窍上方那粒微凸的腺体。
秦朔靠在乌木榻的靠背上看着白玥在他腿上扭腰,随着重力,小穴吃进去的更多了,他的阴茎被白玥的穴口卡住了大半截,茎身勉强碰到阳窍的上缘。
白玥每扭一下就有一小股清透的肠液从穴口边缘溢出来,顺着秦朔茎身往下淌。
“嗯……撑得好满……”
“…顶到里面了……啊……”白玥的呻吟变得越来越碎,又软又媚。
白玥的阴茎在小腹前已然半硬,胀成了深粉色,马眼不停往外吐透明的腺液,随着摇摆摔了出来,滴在秦朔的衣袍上。
白玥加快了扭腰的幅度,穴口裹着秦朔的龟头不停地吞吐,每一次扭动都让那粒要命的阳窍被龟头从不同角度反复顶撞。快感往四肢蔓延,大腿根开始剧烈发抖,臀尖在秦朔腿上不住地抽搐,穴口那圈嫩肉痉挛着,紧紧箍住秦朔的茎身。
秦朔只是低头看着两个人交合的位置,看着白玥的穴是如何吞吃着他的。
白玥把自己扭到了高潮,后穴深处喷出一大股清透的肠液,像一波被压了太久的泉水,热液猛的冲出来浇在秦朔敏感的马眼上,一阵酥麻,顺着起伏的茎身流在了秦朔身上。
“……我要……啊!……”
白玥仰起白皙的脖颈,侧面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瘫在秦朔胸口,臀尖在秦朔手心里剧烈跳动,穴口痉挛的频率快得肉眼几乎看不清。
浓烈密集的快感让抽筋了,整条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从小腿肚一直抽到臀大肌。
他撑不住了,双腿一软,整个人往下一沉,严严实实坐在了秦朔的腿上。
秦朔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片湿痕,又看了一眼白玥瘫软着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气,大腿根还在不住抽搐的样子。
掐住白玥的胯骨,将阴茎整根顶了进去。龟头直接碾过阳窍顶到结肠口,茎身把甬道塞得严丝合缝,穴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片薄薄的半透明肉环紧紧箍在茎身根部。
那一瞬的进入把白玥肠壁内侧所有的神经末梢同时压扁碾碎,被填满到极致的胀感从后穴深处炸开,沿着脊椎往上直冲后脑勺。
白玥在余韵中发出一声尖细的惊叫,整个人都被这记深顶钉在原地,手指抓紧了秦朔肩头的衣料。
肠道内壁在这一瞬间疯狂绞动,肠壁深处那颗被龟头死死顶住的结肠口剧烈痉挛起来,一圈圈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缠住茎身把秦朔的阴茎绞得死紧。
白玥瘫在秦朔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濡湿了秦朔锁骨上那道旧伤疤。大腿根的抽筋还没有完全平息,后穴还在一阵一阵地痉挛,穴口紧紧箍着秦朔的根部不停地翕动。
但他实在是没有力气再抬腰了。
两个多时辰,从在石壁上被秦朔撕烂衣袍到现在,他已经主动了太久,深喉、扭腰、把自己磨到高潮,现在连大腿根都在抽筋,汗水把整片后背都浸湿了,头发贴在脸颊上,嗓子叫得又干又哑。
可是他的后穴还没有吃到秦朔的精液,他今晚来的目的还没有完成,秦朔的血还没有拿到,他不能就这样瘫在这里等到天亮。
白玥把脸从秦朔锁骨上抬起来,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唇被自己咬得红肿,眼睛红红的,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高潮后没散尽的餍足和大腿抽筋时逼出来的哭腔。
他看着秦朔的眼睛,那两个字从他红肿的唇缝里逸出来,又轻又软,像是在求,又像是在撒娇。
“肏我。”
秦朔的嘴角浮起一丝淡淡地笑意,那是看透了所有把戏之后懒得戳穿的玩味,他捏住白玥的下巴。
“刚才不是很会扭么。”
他把白玥的下巴又抬高了几分,拇指按在白玥肿起的下唇上,把那片软肉碾得发白,然后松开。
“把自己扭到高潮了,现在倒想起来求我了。”
白玥的脸在他指尖下烧得通红,眼泪又滚下来一滴挂在鼻尖上,嘴唇翕动着想说什么,却只逸出一声细软的呜咽。
秦朔说话时阴茎还在他体内轻轻跳动着,每一下脉动都碾过那颗还在痉挛的凸起,把他刚组织好的语言全部碾碎。
秦朔掐住他的腰把他面对面抱起来,让白玥的双腿环在自己腰后,手拖住白玥的臀瓣,阴茎深深地埋在白玥体内。
他抱着白玥站起来,每走一步阴茎就往深处捅一下。白玥的双腿夹紧他的腰侧,后穴含着他的阴茎不停收缩,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一上一下地晃。
秦朔走到石榻前把白玥压在褥面上,将他的双腿扛到自己肩头,腰胯一沉把整根阴茎全部推进去。
白玥的后穴被完全撑开了,他被秦朔按在榻上狠狠操弄,粗长的阴茎把他甬道塞得严丝合缝,穴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圈薄薄的半透明肉环,紧紧箍着根部。
秦朔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小截翻出的嫩红肠壁,油润湿亮,在月光下反着水光,又在下一次插入时把这些嫩肉重新塞回去。囊袋拍打在白玥臀瓣上,将那块皮肤撞击的泛起红晕,伴随着一声又一声清脆又密集的啪啪声,每一下冠头的头边都精准地碾过那粒要命的凸起。
白玥被肏的呻吟声断断续续的。
“啊……好大……进得太深了……”
阴茎夹在小腹和秦朔坚硬的腹肌之间反复摩擦,拖出一道道歪歪扭扭的湿痕。
秦朔俯下身,双手掐住白玥的腰,不急不缓的问他。
“你觉得凭那几根霜针就能刺伤我吗。你想从我这里取走什么东西。”
白玥的后穴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痉挛到了极限,肠壁深处那颗被反复碾压凸起的软肉在持续两个多时辰的刺激下终于失控,又是一股大清透的肠液喷了出来。
秦朔的腰胯停了一瞬,低头看着。
那股肠液还没来得及从穴口喷出来就被秦朔的阴茎严严实实地堵了回去,喷在白玥自己的肠道里,整个甬道都被这股滚烫的清液灌满了。
秦朔开始加速抽送,不再给白玥喘息的间隙。
这一次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撞入,囊袋拍在白玥会阴上的声音又密又响,混着肠道里那股被堵住的肠液,被反复捣成细密白沫的黏腻水声。
白玥被肏得发晕,口水不停地淌下来,将下巴和脖颈沾得湿淋淋的,喉咙里还不停的传出一连串断不成句的呻吟和喘息。
秦朔看着白玥涣散的眼神,咬破自己食指指尖,鲜血从伤口涌出来在指尖凝成一颗饱满的血珠,悬在白玥嘴唇上方,将血珠滴在白玥吐出的舌尖上。
白玥的舌尖被那滴滚烫的血激得轻轻缩了一下,秦朔掐住白玥的脸。
“想要就给你。血自己送上门来比你动手快。”手指按住白玥的舌面,把血在他舌面上涂开,“咽下去。”
白玥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把满嘴的血腥味咽进喉咙里。血从食道滑下去时带着一股淡淡地铁锈甜味,混着秦朔指尖上残留的檀香气息。
白玥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今晚是来干什么的了,他的意识被持续不断的快感冲得七零八落,脑子里只剩下一团黏稠混沌的白雾。后穴还在痉挛,嘴唇还张着,口水还在淌。
阴茎还夹在小腹和秦朔的身体之间,龟头被秦朔的腹肌挤压着,每被顶一下就往前磨一下。
但那根阴茎始终只是半硬着,充血了但没有完全勃起,也没有射精。它只是随着身体前后晃动轻轻摆着,不停地往外渗着透明的前液,将两人之间的皮肤涂的亮晶晶的。
他今晚一次都没有真正硬起来过。
秦朔俯下身,胸膛贴上白玥的胸口,嘴唇贴着白玥耳廓,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冰凉地拂过白玥耳后那片皮肤。
“你今天还没有射,是不是本座操得不够狠。”
白玥没有回答,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像是被什么东西从胸腔最底部硬生生挤出来的。
白玥的身体已经彻底软在褥面上了,脊椎弧度软得像一根被温水浸透的柳条,每一节骨节都松开了。
他不再像之前那样扭着屁股去迎合秦朔的阴茎,也没有力气再收紧后穴去夹那根把他填得满满当当的粗长性器。他只是躺在那里,双腿被秦朔的膝盖顶得大开,整个人随着每一下撞击往前滑半寸,又被秦朔掐在胯骨上的手拽回来。
秦朔的手从白玥腰侧移上来掐住白玥的下巴,把他的脸转过来。
白玥的眼睛完全失了焦距,瞳孔散得很大,眼白翻出一小截,眼眶红透了,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眼角还在不停地往外淌泪水。
嘴张着合不拢,舌尖吐在小半截唇外,粉红色的舌尖上还残留着刚才咽下秦朔精液时留下的一层浊白痕迹。
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成一道细亮的水痕,滴在已经被他口水濡湿了一大片的褥面上。
秦朔掐着他的脸看了片刻,然后把张开嘴把白玥微张的嘴唇含进去,舌直接闯进白玥口腔深处。他尝到了自己留在白玥舌尖上的精液味,咸腥而黏稠,混着白玥口水的清甜,还有他咬破指尖滴在白玥舌面上的血残留的铁锈甜。
他把这些味道全部吞进自己嘴里,舌面从白玥上颚刮过去,把上颚上残留的血腥味也刮干净,然后含住白玥那条吐在外面的舌尖往外吸。
秦朔掐在白玥脖子上的手指收紧了几分,力道不重但足够让白玥的呼吸变得更浅更急促。
白玥被他掐着脖子仰起脸,喉咙里逸出一连串被撞碎的呜咽,口水不停地从嘴角淌下来滴在秦朔的手指上。
秦朔把拇指按在白玥喉结上感受那片软骨在自己指腹下随着吞咽轻轻滚动,然后重新含住白玥的嘴唇,把他所有的呜咽和喘息全部吞进嘴里。
白玥乖乖地回应着他的舌头。
他的意识已经离开这具身体很久了,久到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在哪,不知道今晚是来干什么的。但他知道这个吻是秦朔的,知道嘴里那条冰凉滑腻的舌头是秦朔的,知道掐在自己脖子上那几根修长微凉的手指是秦朔的。
他从身侧抬起手抱住秦朔的后背,手指无意识地拉住秦朔肩胛骨上残留的衣料,嘴唇顺从地张开让秦朔的舌头进的更深,被含住时也没有往回缩,反而把舌尖往秦朔嘴里又送了几分。
喉咙里发出一声绵软的回应,像是被喂了一口甜甜的蜜糖,含含糊糊地哼了一个音节。那个音节被口水泡得含混不清,但秦朔听清了。
白玥在叫他的名字。
秦朔的动作停了一瞬,他的手指还掐在白玥的脖子上,然后他继续吻了下去,五指从白玥脖子上移开插进白玥被汗浸湿的发间,把白玥的脸紧紧按向自己。
身下的阴茎顺势往后抽了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猛地一下顶回去。
这一下力道大得白玥整个人往前猛地一耸,后脑勺撞上秦朔的掌心,喉咙里那声含混的叫唤被撞碎成了好几截不成调的颤音。
秦朔掐着他的腰又肏了数百下,囊袋狠狠拍在白玥会阴上,把那片被磨得通红的皮肤撞得又麻又烫。
最后一下狠的险些将囊袋都塞了进去,龟头卡在结肠口那个深弯,精液喷了出来,一股接一股灌进最深处,冲击力大得让白玥整个腹腔都在痉挛。
白玥浑身发着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叫声,随即被秦朔的嘴唇堵回去吞进肚子里。同时肠壁从深处往外逐节绞紧,把秦朔还在射精的阴茎绞得几乎动弹不得。
穴壁被精液一激,白玥的小腹猛地抽搐了好几下,膀胱彻底失守,淡黄色的尿液从半软的阴茎流了出来。
他的阴茎依旧没有完全硬起来,只是随着失禁的节奏轻轻跳动,马眼翕动着,尿液一股接一股往外涌,量又大冲得又急又猛,溅在秦朔小腹和白玥的大腿根上,将两人交合处被精液和肠液弄得一塌糊涂的泥泞晕开。
他尿了很久,整个小腹都尿空了,最后一股尿液从马眼里淌出来时已经变成了几滴水珠,顺着茎身滴在黑色丝绒褥面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秦朔低头看着白玥岔开腿躺失禁的全过程。
他就着插入的姿势把瘫软如泥的白玥从榻上捞起来搂进怀里。
白玥的后穴还在痉挛,每抽搐一下穴口那圈嫩肉就紧紧箍住他茎身根部收缩,尿液还在从半软的阴茎前端断断续续往外滴。
秦朔把白玥紧紧抱在怀里,手按在白玥还在抽搐的后背上,另一只手从白玥腿弯底下穿过去托住他的臀侧。
他的阴茎还在白玥体内,精液被穴口箍住堵在肠道深处,混着刚才白玥自己喷出来的肠液,把小腹撑的隆起。
秦朔低下头,嘴唇贴在白玥汗湿的发上停了很久。
白玥软塌塌地靠在他胸口,脸颊贴着他锁骨上方那片冰凉的皮肤,嘴唇无意识地蹭过那道旧剑伤留下的白疤。
秦朔低头把嘴唇贴在白玥眉心上,落了一个短短的吻,然后把嘴唇移到白玥的鼻尖停了片刻,舔过白玥鼻尖上那颗还没干的汗珠,尝到微咸的汗味和眼泪的涩味。
他没有停,嘴唇继续往下含住白玥的下唇轻轻吮了一下,舌尖从白玥微张的齿缝里探进去,和那条吐在唇外的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白玥的舌尖缩回去了一点,又被他重新含住往外吸,吸到白玥舌根发酸,喉咙里发出一声轻轻地呜咽。他才把舌头退出来,松开白玥的下唇,舌尖沿着白玥唇线慢慢地画了一圈,然后重新贴上去,把整张嘴温柔地覆住。
他亲了很久,白玥的睫毛不再发颤,呼吸从他胸口重新变得平稳绵长。
白玥的手从身侧抬起来搭在他的后颈上,指尖轻轻攥住他发尾的那根骨簪,像是攥住了一根浮木。
白玥的意识是在秦朔的吻里慢慢回来的。
先是感觉回到了身体里,秦朔的嘴还贴在他的唇上,被含住下唇轻轻吮吸的触感像一层薄透的纱,把他的意识裹住再慢慢往上拉。
然后是触觉,后穴深处还插着一根半硬的阴茎,把他的甬道撑得严严实实,肠壁内侧的嫩肉被那根东西的形状堵成了一副贴合紧密的模子。
然后是温度,秦朔的胸膛贴着他的胸膛,两个人的心跳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贴在一起,秦朔的是沉而稳的节律,他的则是刚从失神中缓过来还有些紊乱的轻跳。
最后是他自己的姿势,他双腿曲起分开跨坐在秦朔腿上,小腿肚贴着秦朔大腿外侧,脚趾还因为刚才最后一波痉挛而轻轻蜷着。秦朔的双臂松松地环在他腰后,手掌交迭着覆在他尾椎上方,掌心很凉,贴在皮肤上像两块被山泉浸过的玉石。
他不知道自己失去意识多久了,只记得自己最后翻着白眼,张着嘴吐着舌头流口水的那一瞬间,然后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他睁开眼,秦朔也正好微微退开半寸,低头看他。
月光从石窗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之间的缝隙里,照出白玥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和鼻尖上那点被秦朔舔过的湿痕。
“醒了。”秦朔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低沉沙哑,胸腔的震动隔着皮肤传进白玥耳朵里。
白玥没把脸从秦朔颈窝里抬起来,眼皮微微发肿,瞳孔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聚拢。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秦朔,看见自己小腹上糊满了自己的尿液和前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一层薄光。
秦朔没有催他起来,他靠在乌木榻的靠背上,手松松地搭在白玥腰后,另一只手把白玥额前被汗浸透的碎发往后拢了拢。
“玄阴之体不是可以双修吗。”
“为什么不吸收本座的精液。”
白玥愣了一下,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上那道被精液灌得微微隆起的弧度,又看了看秦朔。
秦朔的表情在月光下看不出任何情绪,既没有催促也没有威胁,只是安静地等着他回答。
他确实没有吸收。
从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过要吸收秦朔的精元,因为他来的目的只有一个,取血。但取之后发生的事完全超出了他的控制,他被操到失禁失去意识,根本没有余力去想运转功法的事,而且他从心底里抗拒在秦朔面前做这件事。
吸收精元意味着把秦朔的一部分留在自己体内,让鬼修灵力融入自己的水灵根。
“刚才没想起来。”白玥的声音还有些哑,喉咙里还残留着之前深喉时被顶出来的黏腻感。
“现在想起来了。”秦朔的手指从白玥后脑勺滑下去,停在白玥后颈上那粒被自己反复按压过的针眼上,用拇指轻轻地画着圈。
“运转功法。本座想看看你在清醒的时候,是怎么吸收的。”
他闭上眼,开始运转水灵根功法。
他还坐在秦朔腿上,后穴含着秦朔的阴茎。这个姿势让他每一次呼吸时小腹微微起伏,肠壁内侧的嫩肉就会轻轻收缩一下,裹着那根半硬的茎身慢慢地吮一口,像含着一块正在慢慢融化的冰。
水灵力经过小腹时裹住肠内那些浓稠的精液,把精液中蕴含的鬼修精元一点一点剥离吸收,顺着经脉送进丹田。
吸收精元的过程本身就是一种强烈的快感,精液被灵力裹住时,那些温热的浊液在体内缓缓流动,每一滴都带着电流般的酥麻,从后穴深处沿着肠壁往上蔓延,经过小腹时和符咒撞在一起,激起一阵细微的震颤。
符印在耻骨上方轻轻跳了一下,像是闻到了食物的气味,本能地往外探出暗红色触丝想抢走这些精元。
他能感觉到秦朔的精元比上次更浓也更烈。
上次灌时是射进去的,量虽大但散,这次是他跪在秦朔面前用嘴吸出来的,又在后穴里被他反复扭腰摩到高潮之后才灌进去的,精元的浓度比月圆那次高了不止一倍。
整个过程秦朔始终抱着他,手环在他腰后,掌心贴在他尾椎上方。秦朔低头看着白玥的睫毛在轻轻发颤,小腹缓慢地往回收,那些被精液灌出来的弧度一寸一寸地消退,最后恢复到平坦紧实的原状。
白玥运转完最后一个周天,小腹的弧度已经完全消退,灵力在经脉里走得更稳了。
秦朔把手掌覆在白玥小腹上,隔着薄薄的腹壁感受了一下他丹田里灵力的状态。
“吸收完了。”秦朔把白玥的下巴抬起来,拇指在他下唇那道被自己咬出来的小血痕上轻轻地蹭了一下。
“趴好,撅起来。本座要检查。”
白玥的耳根腾地烧起来,一直红到耳廓边缘,连颈侧那根淡青色的血管都泛起了粉,但他没有拒绝。
秦朔从他体内退出来时,茎身从穴口滑出时发出一声轻黏的湿响。
白玥从秦朔腿上慢慢滑下来,双手撑着褥面跪趴在榻上,膝盖陷进黑色丝绒里,臀部高高翘起,腰塌得很低,脊椎弧度很软。
他跪趴在榻上,脸埋在交迭的手臂里,然后慢慢地把双手从腿间伸到背后,掰开自己还在不停翕动的臀瓣,将穴口完全暴露在秦朔眼前。
被撑了好几个时辰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露出一个嫣红的小口,早已肿成了深红色,从淡粉一圈一圈往里晕,最中间那一点红得像被拇指碾过的花瓣。穴口嫩肉微微外翻,边缘亮晶晶的,上面还残留着秦朔精液被吸收后留下的白痕,在月光下反着淫靡的水光。
“掰开一点。”
白玥把手指往臀瓣上又移了半寸,用力把臀肉往两侧掰开,穴口被拉成了一小道扁扁的缝隙。
秦朔从那道缝隙探进去,指节滑过穴口那圈收不回去的嫩肉,沿着肠壁内侧搅了一圈,白玥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
肠壁内壁嫩肉立刻裹上来缠住他的指节,湿热的触感从指腹传到指尖,他仔细地用指腹贴着嫩肉从里到外一寸一寸地检查过去。
他把手指退出来放在月光下看了看,指腹上只有清亮的肠液,没有一丝白色的浊痕。
他把手指又探进去,这一次探得更深,整根指节都伸了进去,指尖沿着肠壁内侧细密地绕了一圈,触到结肠口边缘那圈紧窄的韧膜时停了停,确认那里也没有残留的精液。
他把手指从白玥体内退出来,指尖带出一小缕透明黏滑的肠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从指尖一直牵到穴口,颤颤地晃了两下断在褥面上。
秦朔把那只沾满肠液的手指递到白玥唇边,指腹上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水光。
白玥看着那根手指,低下头乖乖张嘴含了进去。他含得很认真,嘴唇箍住指节根部,舌尖裹着指腹把上面沾着的肠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舌面贴着指节内侧那道纹路反复舔舐。
肠液是淡淡地清甜,还有一丝从肠壁深处泌出来的微咸。他把那根手指从根部舔到指尖,连指甲缝里残留的那一小缕也卷进舌面咽下去,嘴唇离开指尖时牵出一根细亮的银丝。
秦朔看着白玥含住他手指的样子,将手指抽出来在白玥下唇上蹭了蹭。
他从榻边拿起自己的外袍披在白玥肩上,衣襟拢好,系带在腰间松松打了个结。然后他把白玥从榻上扶起来,让他重新坐到自己腿上。
白玥的头发已经完全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嘴唇被吻得发肿。
秦朔伸手拭去他眼角残留的泪痕,然后把白玥的下巴抬起来,低头在他眉心上落了一个吻,嘴唇压在那片被汗浸得微凉的皮肤上停了片刻,然后移开。
“你今天很乖。”
白玥没有接话,只是把秦朔披在他肩上的外袍拢紧了些。衣料上残留着淡淡地檀香和秦朔皮肤的温度,裹在他还在发颤的身体上,触感凉而滑。
传送阵把白玥送回思青山的后山入口时,天边已经泛起了极淡的鱼肚白。晨雾还没有散尽,梅树枝头最后几片黄叶被山风卷下来落在石阶上。
白玥站在传送阵消散的位置,秦朔的玄色外袍裹在身上,衣摆长得拖在石阶上。
袍子太大,肩线塌在臂膀上,袖口盖过了指尖。衣襟拢得不紧,稍微走一步就散开一线,露出底下被撕烂的里衣和布料缝隙间隐约可见的青紫指印。
他没有直接回洞府,而是绕过梅树林沿着山坳里那条隐蔽的小径往下走。脚底踩在碎石和落叶上,发出沙沙声。
温泉藏在络石藤交缠的石壁深处,池面冒着细密的水汽,在灰蓝天光里凝成一片白蒙蒙的雾障。
他在池边站了片刻,把秦朔的外袍从肩头褪下来,然后他将撕烂的里衣从肩头滑下去堆在脚边。
他赤裸地站在池边,晨风从山坳里灌进来,吹在满是红痕和指印的皮肤上。锁骨下方那几道被秦朔掐出来的新指印已经转成了青紫色,大腿根的指印更深也更密,膝盖上还有跪在石板上蹭出的淡红色擦伤。
他扶着池沿慢慢跨进温泉里,在池底坐下来,整个世界都变成了一片温吞柔软的咕嘟声,声音都被水隔在外面,只剩下缓慢的心跳声在胸腔里回荡。
他在水下把自己蜷成小小一团,膝盖抵着胸口,手臂箍紧膝弯,脸埋在膝盖之间。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间歇性地抽搐,后穴深处还残留着钝胀,锁骨上被秦朔吻过的皮肤在水里泡久了泛起一阵细微的刺痒。
他把脸更深地埋进膝盖里,在水下无声地做了好几个深呼吸。
今天在秦朔面前跪下来主动舔他龟头的时候,自己脑子里在想什么。跨坐在秦朔腿上扭腰把自己磨到高潮的时候,自己嘴里在喊什么。秦朔让他把屁股撅起来检查后穴的时候,他乖乖照做的时候,心里是什么感受。
他记得自己最后翻着眼白,张着嘴吐着舌头流口水的样子,记得秦朔把手指上的血滴在他舌尖上让他咽下去时自己喉结滚动时的温度,记得秦朔掐着他的脸说“想要就给你”时那种冷淡的语气。
更记得他在秦朔的吻里慢慢苏醒过来时,那一瞬自己对秦朔的感觉。不是恨,不是怕,是一种被从深水底部捞上来之后,贴着救生者的胸膛大口大口喘气时才有的本能信赖。
他把脸从膝盖里抬起来透出水面,大口吸了一口新鲜空气。水珠从发梢往下滴,顺着额头淌过鼻梁,流进嘴角。他把头发往后拢了一把,抹掉脸上的水,睁开眼看着头顶那丛被晨光照亮的络石藤白花。
秦朔是他的敌人,是施暴者。他可以恨他,可以杀他,但不可以信任他。
他在温泉里泡了快半个时辰才感到身体的抽搐渐渐平息。
他靠在池沿的青石上把脸埋进手臂里,然后从池边拿起戚子涧留下的皂角盒子,把头发和身上的汗渍精斑仔细洗干净。
穿上戚子涧搭在池边的那件旧外袍时,他又恢复了那副平静的样子。
练功袍的袖口卷到手肘,腰带系得整整齐齐,头发半湿地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贴在耳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