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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种个地,怎么成反贼了?章节目录

第267章 程意:我成啦

作者:悠闲小神 · 原作:《我就种个地,怎么成反贼了?》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26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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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县衙。

伴随着最后一缕金色夕阳落下,程意终于结束一天的忙碌,回到家。

裴行玉仅比她早回两刻钟,刚刚炒好两个小菜,见人回了,略显急躁的吩咐道:

“去洗洗手,赶紧吃饭。”

程意有气无力的哦了一声,一边打水洗手洗脸一边问:

“宝宝呢?我的小雪球吃了吗?”

裴行玉把碗筷摆上桌,“在隔壁和阿九一块儿,吕玉已经给她们弄吃的了。”

说曹操曹操到,夫妻两话音刚落,就见一个黑影咻的冲了过来。

“阿娘!”

程意伸手稳稳接住。

又来了一个。

“师父!”

阿九小跑过来,眼巴巴地站在她身下,垂在身侧的两只小手将抬未抬,好像一只扑棱小翅膀的小鸡仔。

程意又把这个也抱起来,一手一个,问道:

“这几日的功课有没有按时完成?”

吕玉随后走过来,笑着答:

“知晓主君和郎君现在忙,两人倒还算懂事,每日功课都完成得很好。”

小雪球立马得意地伸出五根短短的手指头说:

“阿娘,我已经可以默写出五十个字了哦。”

阿九不甘示弱地说:“我能默写一百二十个字啦。”

程意故意皱起眉头,用脑门撞了撞女儿的小脑袋,在小家伙以为要被批评而紧张起来时,哈哈哈大笑,看着两个小家伙夸赞道:

“小雪球很棒,阿九也很不错,都是好宝宝。”

“不过下次小雪球你可得努努力了哦。”

俩孩子顿时也跟着笑起来。

小雪球拍着胸脯说:

“阿娘,我已经学会新的拳法了,阿九哥哥比我慢。”

程意的目光看过来,阿九顿时心虚地低下头,搅动手指头小小声:

“我要学的太多了,除了抄写心法还要练武,练完武还要和姨母学习好多好多别的功课......”

吕玉略有些尴尬地冲程意夫妇点点头,接下自家孩子。

“主君快去用饭吧,一会儿饭菜都凉了,我带阿九回去了。”

小雪球冲哥哥挥挥手,阿九不舍地冲她笑笑,乖乖跟着吕玉回了屋。

饭后,裴行玉把孩子压在膝盖上给她拆发洗头。

臭丫头也不知道跑哪儿疯了,一头的刺球,还是扎在发髻里头,吕玉估计是没翻到,好几股黄发纠缠在一起,扯得小雪球嗷嗷叫唤。

“阿娘救命,阿耶要把我脑袋给摘下来啦~”

程意回她:“摘下来你就死了,你亲阿耶不会害你的。”

小雪球没想到阿娘这么回答,傻眼了一会儿。

还想再嚎叫,哎嘿,不疼了。

裴行玉把装满热水的铁桶拽到身前,抓起一把皂粉抹到女儿头上,沾水给她搓洗。

“嘿嘿,好痒、好痒!”

小雪球受不了扭个不停,裴行玉心累地长叹一口气,但还能咋办?

丢又不能丢,只能认命了。

好不容易洗完,小雪球片刻都不想再待在阿耶身前,穿着个肚兜,披头散发撞到程意背后。

“我这脏,你过来干什么?还想被你阿耶再洗一遍?”程意调侃道。

小雪球埋在阿娘的膝盖窝里,哼哼唧唧撒娇。

程意心头一软,指着旁边干净的板凳,让女儿坐边上去。

小雪球得逞一笑,哒哒哒跑到板凳前,跳上去坐好。

“阿娘,你在干什么?”

程意答:“把石灰石敲碎,再把干黏土敲成粉。”

“为什么要敲成粉末?”

程意:“做个东西。”

“做什么东西?”

“做个......”什么东西呢?程意耸耸肩,“阿娘想不起来了,先做做看,做着做着,可能就知道了。”

小雪球知道阿娘脑子有问题,阿耶说过,如果阿娘说她不记得了什么事,那就不要一直问问问。

于是小雪球懂事地闭上嘴巴,只是坐在凳子上默默地看着阿娘玩泥巴。

在孩子眼里,打石灰、敲黏土、磨石膏,再把它们混合起来,可不就是玩泥巴嘛。

唯一的差别就是程意没加水。

石灰石和黏土敲碎,按照比例混合好,程意转头又在院子里用砖块和黄泥砌了一个小窑。

“五郎,你的炼金水给我一滴。”程意冲屋里喊道。

已经快半夜了,小雪球早就撑不住,被裴行玉带回屋里睡了。

裴行玉闻声一脸迷惑地走出来,问程意到底在搞什么鬼。

程意还是那个回答,她不知道。

“反正窑我已经烧起来了,温度还差些,用你的炼金水帮我把炉温升高到一千五百度。”

这个温度和高炉融钢的温度相当,裴行玉早就熟门熟路。

虽不知道她搞什么,但见她熬夜都得把这东西弄出来,想来应该不是个简单东西。

裴行玉点点头,滴了五分之四滴炼金水进去。

窑内炭火瞬间温度上升,夫妻俩同时往后退了几步。

“行了,你回房歇着吧,我今晚就睡躺椅上。”

程意指了指墙边的竹躺椅,对裴行玉说道。

“你要守一夜?”

裴行玉皱起眉头,不赞同。

程意一句:“你炼金忙起来的时候几天几夜不眠不休我说你了吗?”

把裴行玉已经涌到喉咙的提醒狠狠噎了回去。

他想说那怎么能一样,他炼金室内的魔力环境对身体有滋养作用,这外头可没有。

便见程意往竹椅上一躺,便闭目呼吸吐纳起来,裴行玉嘴角抽了抽。

“我回房了,有事随时唤我。”他不放心地交代。

程意应他:“知道知道,你快去睡,不然我要心疼了。”

裴行玉拿她这种厚脸皮没办法,只好嗔她一眼,转身回了房。

但她不在身边,他居然怎么都睡不好。

迷迷糊糊的熬到凌晨天蒙蒙亮,程意突然激动地冲进房来,一把将他从床上拽了起来。

一边把他往外拉,一边压低嗓子说:

“成了成了,五郎我成了!”

成什么了?

裴行玉赶紧拢好散开的衣襟,满腹疑惑地跟着她来到院中空地上。

窑炉里的火已经熄灭,一大筐热气腾腾刚从窑里弄出来的灰白石头块儿放在地上。

另外还有一小盆灰色的粉末。

裴行玉嗅了嗅,很明显的石膏粉和石灰味儿。

程意招招手,让他过去看。

看什么呢?

一块被木板框起来的灰色流动液体。

“等上半日。”程意神神秘秘地说。

半日?

裴行玉仰头看了眼天边的启明星,气笑了。

下一秒——

夫妻俩一起蹲在了木板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