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枕江山,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免费阅读
第15章 媒婆上门
作者:苏牧牧 · 原作:《醉枕江山,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 · 分类:历史军事 · 第 15 章唢呐吹得悲戚哀婉,两个粗布汉子敲着响锣,一路哐哐作响。
四个膀大腰圆的村民抬着一口漆黑薄棺,哐啷哐啷地碾过泥路。
后面还跟着两个专门雇来的哭丧妇,披麻戴孝,拍着大腿嚎啕大哭。
“造孽啊!新婚一夜,新郎就被克死了!”
“苏凝!你可真是个要人命的扫把星哟!”
陈媒婆走在队伍最前头,腰杆挺得笔直,却没有穿丧服,而是一身花花绿绿的布衫。
头顶发髻梳得整齐,旁坠着一朵小花。
那抹布一样的老脸上,特地用胭脂抹出两块大红蛋,跟猴子屁股一样。
可谓是打扮的花枝招展。
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丧事,而是大大的喜事!
只要赵安一死,她就可以顺理成章把林晚娘弄到雷爷被窝里去。
到时候雷爷给的赏钱,恐怕要拿簸箕去装!
这大清早的,陈家村的村民被这丧乐闹醒,一个个打开院门,奇怪地看向陈媒婆。
陈媒婆扫了一眼开门探头的村民,故意拔高了嗓子,就怕有人听不见。
“乡亲们都来看看!都来评评理!”
“我就说苏凝是个克夫的灾星,谁沾谁死!你猜怎么着!”
“昨晚刚圆房,赵安那小子就没了命!”
“今天我就是来给他收尸送他上路的,也让大家都认清这灾星的真面目,别再被她祸害了!”
“还有这事儿?”
几个昨天见过赵安收拾三叔公的村民,顿时暗自吃惊。
“不对吧,昨天那赵安还生龙活虎的,对着陈硕拳打脚踢。”
“三五个人都近不了他的身呢!”
“你懂什么?他再厉害,能有苏凝那个丧门星厉害?”
“她都克死三个夫家了,一个比一个惨!那赵安又能算什么?”
有个好事的村妇捏着兰花指,滔滔不绝。
“这么吓人?那我们赶紧得去看看,苏凝这人留不得!”
“别到时候,把咱们大家都给祸害了!”
陈媒婆见围观的村民越来越多,脸上那是愈发的起劲,也就更卖力地煽动起来。
这就是她要的效果!赵安死,苏凝走,余下个林晚娘。
都不用自己张口,村里的婆姨们就都会劝着她出嫁了!
“也就是我这么聪明的脑子。”
“才能想出这种一石三鸟的绝佳妙计!”
陈媒婆脸上那叫一个得意!
而此刻,赵安屋内。
远处锣鼓喧天的吵闹声,终于把他弄醒。
一睁眼,便看到苏凝如同一只小猫一般缩在自己怀里,睡得正沉。
她那精致的小脸上,乌黑的长睫毛微微颤抖,嘴角还挂着几分似有似无的满足微笑。
昨晚,二人情投意合,酣战半宿。
此刻赵安自然舍不得叫醒她,便自己先小心起床了。
床边,林晚娘已经准备好了热水。
她人则在外面的堂屋看火呢。
赵安推门出去,林晚娘木讷地一抬头,亮出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显然,昨晚她也没睡好。
“二郎。”
“是不是外面太吵了。”
“也不知道这么早,什么事闹成这样。”
赵安淡淡一笑。
“一会便知。”
话音刚落,院子外便响起了陈媒婆咋咋呼呼的声音。
“晚娘啊,开门咧!”
“老婆子我来帮你收尸了!”
陈媒婆那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开心和兴奋。
旋即外面就是哐当一声轻响,是那口棺材被放了下来。
林晚娘脸色顿时一变,意识到是陈婆上门闹事,赶紧站了起来。
“二郎莫恼,我这就去把他们赶走!”
她连着两个晚上没睡安稳,此刻脑子昏沉,竟忘了陈媒婆定会来闹事这等大事。
赵安伸手一拦,提了提衣领。
“不碍事,我正等着呢。”
就在这满院的丧乐哭嚎里,院门忽然“吱呀”一声,缓缓从里面拉开了。
赵安站在门内,一身干净的粗布短打,面色红润,眼神清明,身姿挺拔。
别说半点死相,就连昨夜鏖战的疲惫都看不见,精神得不能再精神。
一瞬间。
唢呐声戛然而止。
哭嚎声憋在了喉咙里。
敲锣的手僵在半空。
满场的喧闹,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掐住,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村民、丧队汉子、哭丧妇,全都瞪圆了眼睛,像见了鬼一样盯着门口的赵安。
陈媒婆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珠子都快瞪出来,手指着赵安,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完整的字:
“你、你……你怎么没死?!”
“我没死,很让你失望?”
赵安往前踏出一步,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冷意。
陈媒婆脑袋一阵嗡嗡,口中低喃。
“不可能啊!明明昨晚我听到苏凝在那里哭嚎来着!”
“那动静,不像作假,莫……莫非,你故意做戏唬我!”
赵安轻哼一声,抬头环视一圈围观的众人,声音冷澈。
“你们都听见了,这陈婆不怀好意,盼着我死,甚至昨晚还来听墙根。”
“今天一早又带棺闯门,当面咒我,还一路造谣苏凝克夫。”
“怎么,你们是都觉得我赵安好欺负是么?”
赵安目光扫过围观村民,最后定格在陈媒婆身上,语气冰冷。
“还是说,陈媒婆,你也想跟三叔公一个下场?”
“另外,在场之人都给我听好了,苏凝不是什么克夫之人。”
“我站在这里就是最好的证据!”
“日后我要是再听到有人在背后嚼舌根,休怪我赵安不客气!”
陈媒婆吓得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慌不择路地辩解:
“我、我没有!是别人说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
赵安步步紧逼。
“带棺闯民宅,咒主家丧命,所有人都看在眼里,你还想狡辩?”
“试问你这样的媒婆,以后谁还敢找,谁还敢用!”
围观的村民本就被一大早的丧乐吵得心烦,此刻看清是场乌龙。
当下被赵安的气势震慑,顿时看向陈媒婆的眼神全是不满和嘲讽。
“合着是这媒婆瞎造谣!害得我们白跑一趟!”
“就是!大清早的弄出丧乐,晦气!”
“太过分了!为了害人,连这种事都编得出来!”
这时,那几个抬棺、吹唢呐、哭丧的汉子妇人也回过神,一拥而上围住陈媒婆,伸手就要钱。
“陈媒婆!说好的工钱!你可要先结了!”
“对!雇我们来哭丧吹乐,就算没死人,也不能白忙活!”
要知道,这几个人正是昨日给三叔公收尸的那批。
陈媒婆昨晚就盯上了他们,连夜请过来,省得再费功夫。
一想到昨天三叔公死的那副惨样,七窍流血,脑袋耷拉。
陈媒婆就吓得魂飞魄散,此刻被人围着要钱,兜里半文钱都没准备,急得面红耳赤,手足无措。
“不、不是说好了事后给钱吗?”
“我、我没带钱……”
“你们先回去,我日后给你们……”
“没钱?!”
“合着耍我们玩呢?!”
“没钱还敢雇人办丧事?真是缺德!”
“给我搜!老子就不信了,今天还能做亏本买卖!”
几个汉子顿时怒了,一把推开她,哭丧妇也上前扯她的衣服,骂骂咧咧。
陈媒婆被推得踉跄倒地,发髻散乱,一身泥污,狼狈得如同丧家之犬。
围观的村民哄堂大笑,指指点点,再没半分敬畏,只剩满心的鄙夷和唾弃。
她在陈家村做了半辈子媒婆,积攒的那点脸面和信誉,在这一刻,碎得一干二净,彻底身败名裂!
陈媒婆再也撑不住,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爬起来,不敢再多看赵安一眼。
只顾捂着脸,在全村的嘲笑声和追打中,跌跌撞撞地往村外逃去,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陈媒婆落荒而逃的背影,赵安不屑地一笑。
跟我玩儿,你还差得远呢!
不过,陈媒婆肯定不会吃这个哑巴亏。
赵安没把她一把摁死,自然是留她还有用处!
很快,小院恢复了清静。
林晚娘看着远去的众人,一脸担忧地靠了上来。
“二郎,陈媒婆就这么跑了。”
“会不会去找雷爷告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