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5:致富从换娶资本家千金开始小说
第10章 找茬?
作者:长风渡口 · 原作:《重生75:致富从换娶资本家千金开始》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10 章大多是几家凑份子借辆牛车,拉着水桶去打水。
水都缺成这样,树木自然更是稀少。柴火紧缺得很!
现在不像几十年后有煤气灶、天然气,做饭方便。他们只能用柴火。
县城里虽然有蜂窝煤卖,但一分钱才买一个!一个鸡蛋才一分五厘,谁舍得拿蜂窝煤烧火做饭?
一天下来得烧三四个,那可是一天的口粮钱!
所以黄沙屯里,即便是几岁大的小娃娃,出去玩的时候都知道捡柴火,看到树枝子、干草棍就往怀里搂,恨不得把黄土都刮层皮回去当柴烧。
陆铭拿着镰刀,在屋后坡砍了些沙棘的枝条,又瞅准旁边大杨树上几根枯死的树杈子,用长杆够了下来。
也亏的是他住得偏,离屯子中心远,人迹罕至。
要不然被人看到他勾树杈子,还真得给他扣个“破坏集体林木”、“盗窃社会主义财产”的帽子。
那可真是有嘴说不清了!
陆铭用绳子把柴火捆扎结实,往背上一背,沉甸甸的,但他脚步轻快,沿着黄土坡往家走。
因为是新婚,他特意跟生产队请了两天假,少了十个工分虽然心疼,但为了陪媳妇,值了。
窑洞里还没通电,到了晚上就一片漆黑。
两人早早地就躺在了炕上。
陆铭再次感觉到了秦臻的紧张,她的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身子绷得像个拉满的弓。
陆铭不由得轻笑,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放心。你没准备好,我不会碰你的。”
秦臻脸上腾起一抹红云,连耳根都烫了。
她其实很想说:咱们都已经拜过堂、签过字了,我不怕,我愿意给你。
可一想到要脱衣服,要做那种事......
她就又羞又怕,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陆铭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没再追问,只是搂着她,手有节奏地轻轻拍着,像哄孩子似的。
不一会儿,他自己倒是先睡着了,呼吸悠长而平稳。
秦臻躺在陆铭怀里,听着他健壮有力的心跳,感受着自己腰上那双手传来的灼热温度。
怀揣着这份淡淡的犹豫和一丝丝的甜蜜,秦臻也渐渐沉入了梦乡。
......
天刚蒙蒙亮。
陆铭简单弄了些高粱面糊糊,就着腌咸菜吃了。
他现在已经改口叫秦臻“媳妇儿”了,虽然秦臻听到这个称呼时总会脸红。
吃过之后就要去上工。
因为被划分为“黑五类”,秦臻被分配的活计是整个黄沙屯知青里最脏、最累的。
明明是个清秀文弱的姑娘家,却被派去清扫牛棚、猪圈,还得把里面的粪便集中起来沤肥。
每天天不亮就得去,干完这些才能去种自己的责任田。
“你先去,等我把我的五亩地翻完了,就过来帮你。”陆铭轻轻拍了拍秦臻的手,眼神温柔却坚定。
秦臻却摇了摇头,勉强笑了笑:“没事儿,我自己都干习惯了。你忙你的,别为了我耽误挣工分。”
一开始来的时候,她确实不习惯。
第一次清扫猪圈,那刺鼻的氨气熏得她当场就吐了,胆汁都吐出来了。
可被人看到后,不但没人心疼,反而嘲讽她“资本家小姐就是矫情,连猪屎都闻不得”。
从那以后。
她就学会了咬牙硬撑,再苦再累的活也一声不吭。
陆铭心疼地看着秦臻瘦削的背影,最终叹了口气。他现在也改变不了什么,只能尽快干完自己的活,再去帮她。
现在已经是五月中旬了,农时紧迫。
黄沙屯的耕地在这一片算多的,还有几片靠着水渠的好地,种着不大耐旱的谷子。
旁边几百亩地大多种高粱和玉米。
这些粗粮耐旱,产量也稳定些。
每个知青都分了五亩责任田,翻地、播种、浇水、施肥,一整套农活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不然要被扣工分。
年底分红就靠这些工分,一分都不能少。
秦臻清理牲口棚只是额外派给她的“惩罚性劳动”,其他知青该干的活她一样不能少。
但往常,知青点的知青们为了干得快点,都会互相帮忙。
为了方便管理,知青们的地都是连在一起的,成片的田垄一眼望不到头。
陆铭来到自己的地头,发现别的知青们已经开始忙活了。
他走到田坎边放农具的地方,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脸色也沉了下去。
那里只剩下两把锄头,而且都是坏的。
一把锄刃卷了口,另一把木柄都松动了,根本没法使力。
他记得清清楚楚,为了干活利索,他特意去供销社花了一块五毛钱,买了一把崭新的锄头。
这两天忙着结婚没拿回来。
没想到这些人居然直接拿去用了,反倒给他留下两把破铜烂铁。
这是**裸的针对。
陆铭脸色冷了下来,拿起那两把坏锄头,大步朝地里那几个人走去。
那几个人正在弯腰干活,不知道是眼睛瞎了还是装没看见。
只有田满仓小心翼翼地抬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犹豫和为难,但很快又低下头,继续锄地。
陆铭把坏锄头往地上一丢,发出“哐当”一声响:“你们谁拿了我的锄头?还我。”
那把崭新的锄头,此刻正握在方圆手里。
方圆装作没听到,像是在示威。
田满仓手里的动作慢了下来。
他刚准备开口,却被旁边的徐娇兰狠狠瞪了一眼:“干活!少管闲事!”
田满仓张了张嘴,最终只能默默地低下头,继续锄地。
既然几人不给面子,陆铭也没必要再跟他们客气。
他往前走了两步,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方圆,把我的锄头还我。”
方圆手上的动作终于停了。
他缓缓直起腰,转过身来,脸上挂着明显的不屑和挑衅:“干什么?锄头在我手里,你凭什么说是你的?上面刻你名字了?”
听到这么不要脸的话,陆铭气笑了。
“怎么?我这才刚搬出知青点两天,你们就觉得我好欺负了?我什么脾气,你们不知道?”
陆铭的声音淡淡的,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可那双眼睛却冷得像冰。
在场的所有人脸色都瞬间一僵,手里的动作不由自主地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