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75:致富从换娶资本家千金开始免费阅读
第40章 救不救?
作者:长风渡口 · 原作:《重生75:致富从换娶资本家千金开始》 · 分类:都市言情 · 第 40 章陆铭第一件事就是烧水,又从灶膛里扒拉出些草木灰,兑上温水,逼着秦臻褪了上衣。
昏黄的油灯下,那肩膀上的伤更触目了。
皮开肉绽,红肿不堪。
陆铭抿着嘴,用草木灰水清洗伤口,手抖得几乎端不住盆子。
“真没事......”秦臻想缩回肩膀。
“别动。”陆铭声音发哑。
秦臻从口袋里掏出收工路上挖的大蓟和柳枝,用清水刷了刷,切碎捣烂。
翠绿的汁液渗出来,带着清苦的草香。
秦臻轻声解释:“大蓟止血消肿,柳枝消炎镇痛,敷一晚上,明天就好大半。”
陆铭接过药泥,轻轻敷在她伤口上,又用布条小心包扎好。
“还疼吗?”
“好多了。”秦臻笑笑。
“你快去做饭吧,我躺会儿就好。”
陆铭扶她躺下,转身去灶间忙活。趁着烧火的功夫,他状似无意地问:“你怎么认得这些药材?”
秦臻身形微微一僵。
油灯的光晕在墙上摇曳,她盯着那团模糊的影子。
外公......那些被抄家的深夜,书本投进火堆的噼啪声。母亲拉着她的手。
“臻臻,记住,这辈子都别说你认得字,别说你懂医,这是害命的东西......”
她声音轻得像叹息:“我外公......以前坐过堂,识些药理。我小时候跟着,耳濡目染,学了一些皮毛。”
她没敢说“御医”,没敢说“祖上”,只挑了最轻的说,却仍是心惊胆战,等着陆铭的反应。
陆铭突然转过身,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惊:“臻臻!你可真是个宝藏!”
秦臻愣住了。
陆铭走过来,蹲在炕边,眼睛亮得惊人:“你居然懂这些!以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咱们就不去卫生所了。”
“这大陕北,黄土地看着贫瘠,其实遍地都是宝。柴胡、远志、甘草、茵陈......山坡上到处都是,只是没人识得。”
陆铭没说完,但秦臻听懂了。
这年月,药材是紧俏货,要是能采些常用药材换些票证......
可这是“投机倒把”啊!
抓到了要批斗的!
秦臻刚要开口,却见陆铭转过头,冲她眨了眨眼:“放心,我有分寸。”
他看着秦臻在油灯底下缝补垫肩的侧脸,心中涌起一股热流。这姑娘身上的本事,远比他想象的强大。
......
第二天。
天还是墨黑一片,村口就聚满了人。
秦臻肩膀上垫着厚厚的布包,虽然还有些隐痛,但比昨日那血肉模糊的样子强多了。
陆铭看在眼里,略松了口气。
但也没多说,只是默默把她筐里的石头拣了几块大的出来,换成小块的。
“别换。”
秦臻发现了,按住他的手:“你那边垒坝是技术活,累腰。我这边挑担子,累的是肩膀,忍忍就过去了。
咱俩的都留着劲儿,这活儿十五天呢。”
陆铭替她紧了紧垫肩的绑带:“疼就说,别硬撑。”
“知道。”
队伍出发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
走到工地,太阳才爬上山头。
陆铭埋头砌坝,动作越来越快。
他想着中午休息时,带秦臻去后坡挖些新鲜的大蓟——昨天那药效出奇地好。
正想着,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
“啊!”
紧接着是重物滚落的闷响和众人的惊呼:“来人哪!有人摔下去了!”
“头破了!血流了一地!”
陆铭手上的铁锤“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心脏猛地一缩。
那声音传来的方向......
正是秦臻挑担子的那条坡道!
他拔腿就冲,几乎是连滚带爬地往坡下跑,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千万别是臻臻!
等他气喘吁吁地赶到,只见坡底乱石堆里围了一圈人,地上已经洇开了一大片暗红色的血迹。
“让开!让我进去!”
陆铭扒开人群,看到眼前的情景,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不是秦臻。
是刘抗美的大侄子刘建设,今年才十八,平时壮得像头牛犊。
此刻却直挺挺地躺在血泊里,额头正中豁开一道寸长的口子,鲜血像泉水似的往外涌。
旁边的人用破毛巾死死按着,可那血根本止不住。
“天爷啊......这咋整啊......”
“血止不住!止不住啊!”
刘建设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得惨白,嘴唇开始发青。
黄飞翔和牛大壮从坝上冲下来,看到这血淋淋的场面,牛大壮腿一软:“咋流这么多血!”
“送县城!赶紧送县城卫生所!”
黄飞翔声音都在抖,手哆嗦着去摸刘建设的脉搏,微弱的几乎摸不到了。
“支书,来不及!”
陆铭一把拽住黄飞翔:“到县城两个钟头,这血流两个钟头,人早就没了!”
黄飞翔僵住了。
陆铭说的是实话,可这荒山野岭的,哪来的大夫?
陆铭不等他反应,猛地转身朝坡上跑去:“臻臻!秦臻!过来!快!”
秦臻刚才就听到了动静,正挑着空筐往这边赶,见陆铭满脸煞白地冲过来:“怎么了?”
“刘建设,头破了,血止不住!”
陆铭抓着她的肩膀:“我知道你能行!你试试!”
秦臻脸色瞬间惨白。
她看着坡底那围了一圈的人,看着那些或惊恐或怀疑的目光。救?
她怎么救?
她是“黑五类”,是“资本家的大小”,平时连给社员看个头疼脑热都要藏着掖着......
治好了,人家说她想“摘帽”,想“表现”;治不好,那她就是“阶级报复”是要吃枪子的!
“我......我不敢......”秦臻往后缩了缩:“陆铭,我会被批斗的。”
“不会!”
陆铭紧紧握着她的手,目光灼灼:“有我在!你只管救人,其他的我顶着!”
秦臻看着他坚定的眼神,又回头看了看血泊中的刘建设。
那孩子才十八,前天还笑着管她叫“嫂子”......
她咬了咬牙,从怀里掏出早上刚挖的那几株大蓟,又抓起地上的干黄土——那是灶心土,止血的好东西。
混着大蓟叶子塞进嘴里嚼碎,然后拔腿就往坡底跑。
“让开!都让开!”
人群被她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纷纷避让,但看清是她时,又炸开了锅。
“怎么是她?那个黑五类?”
“别让她碰建设!这些资本家的小姐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