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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作者:狮子歌歌 · 原作:《衔尾蛇》 · 分类:其他类型 · 第 74 章抵达九楼的餐厅时,甚至有个不着寸缕的年轻男孩子,只在颈间戴了条黑色项圈,被另一个男人牵着,在甲板上慢悠悠地“散步”。
席凛眉头微压,架上了墨镜。
祁越也不禁抽了抽眼角,快步走进了餐厅。
两人挑了张靠边的桌子,点餐结束后,祁越随意一瞥,就见楼下的露天泳池边,几具白花花的肉体在阳光下恣意交缠的情景。
他不禁叹了口气,轻声道:“我想出家。”
席凛冷嗤:“就这点出息。”
祁越没了胃口,等席凛喝完咖啡,两人便从一楼开始逛起。
沿途都是各色的年轻肉体,但不是所有客人都有任人观赏的癖好,有的秘密房间挂了“正在享用”的牌子,只能听见或兴奋或痛苦的呻吟从门缝中逸出。
这对于正在找人的祁越而言,是一种极度的精神折磨。
才找到第三层时,他就有些崩溃了。
表情甚至都有些维持不住。
席凛把他拉去一边,低声道:“你别硬撑,我来找。”
“我……我可以的,”祁越深深吸了口气,声音颤抖着说,“我姐姐还在等我呢。”
说着,他抬头冲席凛咧出一个笑来。
眼睛却通红。
“从小到大玩捉迷藏,我都能找到她的,这次也一样。”
席凛心情无比沉重。
五年前,当祁越把那条求救短信摆在他面前时,其实他们已经做了最坏的设想。
那时,席凛刚在维京岛注册了空壳公司,开展针对vita科技的一系列竞争打击,试图断掉周述的资金链,从而影响依赖其资金支持的科研所。
祁越主动找到了席凛,要求加入。
他将一条收藏了整整两年多的短信,亮给席凛。
那是一串乱码,席凛完全看不懂。
“这是我姐姐发的,小时候玩游戏分享秘密,又怕被爸妈发现,所以我们自创了一些秘密符号取代正常的字母音节。”
祁越将乱码翻译给他看,“自由女神,omega,性,药剂,晨晖基金姚总……救我……”
短信只有几个简短的词汇,却已透露很多席凛当时未曾掌握的信息。
“你姐姐怎么会知道这些?”席凛还有疑虑。
“她是名记者,”祁越收起手机,“这是她两年前发我的最后一条信息,我要你帮我找到她,作为交换,我可以把我知道的一切消息和你共享,也可以回联盟替你接近周家打探消息。”
席凛理性地分析:“可她失踪太久了,你应该知道希望不大。”
“我听说你和你大哥关系不错,应该明白我的心情。”祁越坚定道:“我一定要找到她,带她回家。”
五年前,席凛说不出安慰的话,五年后依然如此。
祁越也不需要,他已在漫长的追查中熬磨太久,只用了短短半分钟便调整好了心情。
“我没事,继续吧。”
两人一层层走过,中午时路过一间开放的透明餐厅,见里面几个男男女女在表演人体盛宴,祁越终于没撑住,跑到甲板上吐了一遭。
周翰飞正在附近闲逛,看见此情此景,不禁打趣:“祁越你还说我吹牛,这才到哪呀,就受不了了?”
席凛拍拍祁越的后背,替他辩解道:“他晕船了。”
“啊?”周翰飞见祁越脸色确实苍白,赶紧去餐厅找来晕船药,让祁越送水服下,顺便推来一个年纪约莫二十左右的漂亮女孩,“扶我兄弟回去躺会儿。”
那女孩走过来时,席凛闻到了她身上浓郁的果香气息。
是信息素的味道。
那味道甜腻无比,勾得席凛非常难受。
席凛压下墨镜,让祁越好好休息,大步走回了船舱。
刚才有海风吹着,鼻间基本都是腥咸的味道,可回到船舱,各种繁复的香味便变得无比明显起来,充斥在空气中呛得他呼吸略沉,浑身燥热。
席凛抬手按了按酸胀的脖颈,迈进电梯。
里面站了一位只穿了草编内衣和超短裙的红发女孩,热情洋溢地用英语问他:“去几楼呢,先生?”
席凛嗅到她身上的柑橘香,沉声问:“你从哪里来?”
“当然是大海。”女孩笑盈盈地朝他走近。
电梯关门上行,隔绝掉外界复杂的气味。
席凛从清甜的柑橘香中,嗅到了一丝微弱的、熟悉的玫瑰香。
他陡然变了脸色。
“我问你,你刚刚从哪里来的?”席凛又沉声质问一遍。
女孩被他侵略性极强的眼神震慑到了,乖乖回答:“十、十楼。”
席凛按下十楼按键,等电梯开门,一声声兴奋的口哨率先冲进耳朵。
昏暗的会场内,正在进行拍卖。
一个身穿白衬衣黑西裤,却脸戴覆面的瘦高男人,担任着主持的工作,他袖子挽至肘间,戴着黑色手套,手持一根长鞭,拍卖开始前,他先像个绅士一样,鞠躬致谢,引得座位席间掌声连连。
开始后,有人牵着一个全身黑色橡胶紧身衣的人走上舞台,跪趴在覆面男人的脚边。
从身形曲线看,应该是个清瘦的男孩。
每次台下有人举牌,那个覆面男人就落下一鞭,直到把这人身上的紧身衣抽烂,露出真容,叫价行为才结束。
这根本不是拍卖,而是一场激发凌虐欲的表演游戏。
席凛坐在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静静注视着这一切。
等这个男孩被他所谓的“主人”带走后,舞台灯光完全熄灭,大约五分钟后,一束聚光灯“砰”地打亮,舞台中央赫然出现了一个硕大的红色礼物盒。
礼物盒长宽高都大约一米半,占了半个舞台,外壳用闪亮的紫色丝带打了个巨大的蝴蝶结。
“接下来的这份礼物,有点特殊。”
又一束灯光打亮旁边,还是那个覆面男人,长臂一挥,鞭子正正抽中礼物盒上的的蝴蝶结。
舞台灯光闪烁,盒顶忽地迸开烟花般的彩带,紧接着面向观众席的那侧盒身缓缓倒下,一个双手被束在身后,用红色丝绸绑定在座椅里的青年出现在眼前。
他一身白衣白裤,安安静静低垂着头坐在那,唯独眼睛、胸口和小腿被红色缎带捆绑着。
炽烈的灯光打在他身上,圣洁漂亮又诱人堕落。
许多人一见到他,就忍不住因这身白衣即将被血色染红的情景而兴奋起来。
“他是专门为这次的特别来宾准备的礼物。”
话音未落,一束追光灯打在席凛身上,照亮他阴沉慑人的脸。
“喜欢吗?”
席凛眼神锐利得堪比刀锋。
覆面男人音色闷闷的,带着一丝笑意:“不喜欢的话,那我们就按照正常流程拍卖了,老规矩,一百万起拍。”
席凛兀地起身,几步来到舞台前。
对方将长鞭双手奉上,用轻到只能两个人听见的声音,对他说:“好好享用吧,阿凛。”
第69章 你忍心丢下我两次吗?
好闷,好热。
纷乱浓郁的香气像混成一团密度极高的棉花糖,糊住口鼻,甜腻得快要喘不过气。
林拾西浑身难受,意识却陷在泥沼里拔不出来,他能隐约听见外界的声响,感觉到四周在轻轻摇晃,可眼皮很沉,手脚无力,只能卡在半梦半醒的夹缝中。
迷蒙中,酸胀无比的后颈忽然被人用力钳住。
那是只滚烫的手掌。
掌心擦过皮肤时不带丝毫怜惜,有些疼,又因这丝丝缕缕的疼痛泛起阵阵酸爽。
林拾西嗅到了熟悉的松木香。
清冽而沉静,杂糅着一缕淡淡的甘甜,轻易驱散掉了其他令人窒息的味道。
他喃喃着,翕动嘴唇。
席凛附耳过去,还没听清林拾西说的是什么,对方柔软的唇就贴上了他脸颊。
一双手勾缠住脖颈,玫瑰的香气如同一株生长迅速的藤类植物悄然爬满全身,将席凛亲密包裹住,四肢在不安分地摆动掻弄,林拾西仰起头,没有任何技巧、全凭本能冲动地索吻。
眼睛甚至没有睁开。
席凛直勾勾盯着眼前人失神求欢的模样,没有回吻。
林拾西似乎对他的无动于衷很不满,一手摸索着去扳席凛的脸颊,身下蹭动的力道也加大了。
席凛往他腿间摸了一把。
湿淋淋的。
席凛眸色更暗,他扬手钳住林拾西的下巴,稍微用力将他推离几分。
林拾西的两腮陷下去,嘴唇被掐得鼓了起来,他不满索吻落空,抬手胡乱砸了两下,把席凛的头发都拍乱了。
“林拾西,”席凛用腿颠了两下坐在他怀里的人,“醒醒。”
林拾西艰难地将眼皮撑开一条缝。
目光略有涣散。
席凛声音沙哑地问:“认得我是谁吗?”
林拾西猛地抓住他的手腕,一口咬下去,不够锋利的牙尖没能刺破皮肤,但血管迸出的清冽松香仍给了他的一丝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