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枕江山,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小说
第37章 山路危情
作者:苏牧牧 · 原作:《醉枕江山,从疼媳妇开始拥兵百万》 · 分类:历史军事 · 第 37 章当下正值秋末冬初,四野里笼着一层薄霜。
道旁枯草低垂,偶尔几只惊鸦掠过,嘎嘎叫着飞向远处光秃秃的林子。
赵安坐在车辕上,手里拎着那根包铁短棍,目光看似懒散地扫着路边。
身后十二个护院跟着车走,脚步拖沓,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嘴里呵出的白气在晨雾里散开。
走在队伍最后,陈铁柱、陈石头、陈大夯那三人,从出村起就凑在一块儿嘀咕。
虽然隔着十几米的距离,三人对话的内容,依旧一字不差地落入了赵安二中。
“柱子哥,啥时候动手?”
“急什么,再等等。这会儿刚出村,人多眼杂。”
“那要等到啥时候?万一到了刘家坳……”
“你傻啊?路上有的是机会。等走到没人的地方,咱们仨一起上,捅死他丫的。”
“捅死之后呢?”
陈铁柱压低声音,脸上带着狠色。
“捅死之后,咱们就说是遇上山匪了,赵安被山匪砍死,咱们拼死护住了货。”
“回去族长还能亏待咱们?”
陈石头眼睛一亮。
“对对对!到时候咱仨就是功臣,说不定还能升回小头领!”
陈大夯也跟着傻笑。
“嘿嘿,到时候月钱还会翻倍吧,说不定还有赏银!”
“没出息!”
陈铁柱骂了一句。
“光是月钱算个屁?你们看这车上装的啥?粮食、布匹、药材,值不老少钱。”
“等会儿动手之后,叫着另外哥几个把车上东西分了,藏到路边的林子里,回头再来取。”
“有了这笔横财,还当什么护院?远走高飞,娶个媳妇买块地,不比在这儿受那气强?”
陈石头和陈大夯听得眼睛发直,连连点头。
“柱子哥英明!”
“柱子哥,咱们听你的!”
三人越说越起劲。
赵安嘴角却勾起一抹冷笑。
就凭你们三个废物,也敢打我赵安的主意?
他眯着眼看了看前头的路,将他们编入队内,本就是想接那雁**山土匪的手,铲除异己。
没想到他们比自己还急呢!
真是阎王要你三更死,一更你就来敲门!
后头三人商量完毕,慢慢摸到了车轱辘的位置,掏出匕首往车轮上用力捅了几下。
突然,车轱辘忽然“咯吱”一声怪响,整个车身往一边歪去。
“吁——”
赵安勒住驴,跳下来一看,左后轮的榫头坏了,轮子歪歪斜斜。
“这三个狗东西,真该死啊!”
赵安心里暗骂了一句,回头道交代。
“轮子松了,歇会儿,来个人修一下。”
“其他人,路边修整。”
护院们闻声,纷纷蹲下歇息。
赵安往路边走了几步,故意伸了个懒腰,解着裤腰带,头也不回道。
“都别乱跑,我去去就来。”
刚走出去几步,赵安便听到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
那三人果然动了。
陈铁柱冲陈石头陈大夯使个眼色,三人猫着腰,手里攥着明晃晃的匕首,摸了过来。
赵安嘴角一勾,领着走到一个坡后,一边舒适地吹着口哨,一边抖动着腰肢。
三人紧随其后,很快就摸了过来,刚掏出匕首,眼前的赵安猛然一扭头。
脸上带着几分渗人的笑意。
“三位,这么急?撒个尿都不让安生?”
三人脸色骤变,脚步一顿。
“赵院头,我们……我们也是来撒尿的。”
陈铁柱咬牙,强作镇定,
“撒尿?”
赵安笑了。
“撒尿攥着匕首?合着你们三个都想进宫当太监?”
陈铁柱脸一黑,知道瞒不住了,索性撕破脸。
“赵安!你少在这装蒜!老子们过来干啥,你心知肚明!”
陈石头和陈大夯也跟着叫嚷。
“姓赵的,你好大的胆子,刚当上院头,就拿我们兄弟三个开刀!”
“还贬我们去巡夜?今天不弄死你,算我们兄弟三个白活!”
赵安看着他们,忽然噗嗤一笑。
“哈哈!就你们三个废物,也想杀我?”
他往前踏出一步,三人下意识往后退。
毕竟赵安的武力值,他们是有目共睹的。
哪怕三人联手,也只敢在赵安解手的时候搞偷袭。
“来啊,不是要杀我吗?”
赵安见三人动作,一脸嘲笑地摊开手。
陈铁柱被他这态度激得怒火上涌,一咬牙。
“上!捅死他!”
“咱们可有三个人,他又不是铁打的。”
“但凡攮中他一刀,他也受不住!”
三人对视一眼,眼中狠意喷薄而出,立刻齐齐扑上。
陈铁柱的匕首直刺心口,陈石头扎腰,陈大夯砍脖子。
三面夹击,配合默契。
赵安身子一矮,堪堪躲过陈大夯的刀,顺势一抓,扣住陈铁柱握匕首的手腕,用力一拧。
“咔嚓!”
骨裂的脆响。
陈铁柱惨叫一声,匕首脱手。
赵安接住落下的匕首,反手一刀,捅进陈石头的肚子。
“啊——!”
陈石头瞪大眼,捂着肚子往后倒。
陈大夯吓得魂飞魄散,转身就跑。
赵安抄起地上的短棍,甩手砸出去,正中陈大夯后脑勺。
“邦!”
一声闷响,陈大夯扑通倒地,抽搐两下,不动了。
前后不过三息。
陈铁柱跪在地上,疼得满头大汗,看着倒在血泊里的两个兄弟,脸色惨白如纸。
“你、你……”
赵安蹲下来,微微一笑。
“就这点本事,也敢学人杀人越货?”
陈铁柱浑身哆嗦,颤颤巍巍地道。
“赵、赵哥,饶、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只要你肯放过我,我给你当牛做马,绝无二话!”
赵安笑了。
“你这要的废物,留着也只是个累赘。”
赵安站起来,匕首在手里转了个圈,一刀抹过。
陈铁柱浑身猛地一颤,拼了命地用手捂住脖子,喉咙里咯咯的。
那一双眼睛里,既有惊恐也有愤怒,但最终身子一抽,死了。
赵安擦了擦匕首,把三具尸体拖到灌木丛深处,用枯枝盖上。
临走前,又收缴了三人的匕首,一脸云淡风轻地走了出去。
乱世就是这样,你不杀别人,别人就会杀你。
弱肉强食的道理,暗藏在史书每一笔每一墨中。
回到车队,几个护院正蹲在路边等。
“院头,那三人呢?”
赵安拍拍手,往远处一指。
“说是探路,跑没影了。别管他们,也等不了了,车修好了?”
那人点了点头。
“出发!”
那护院朝着山野的方向看了一眼,还是有几分不放心。
“院头,咱们真不等了?”
赵安扭头看了他一眼,平淡的眼神中,却蕴含着滔天的威势。
那护院吓得立刻缩了缩脖子,不敢再问。